等人走远后,范小军钻出麻袋,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这次不是大哭,而是就那么坐着默默流泪。
好一会儿后,范小军擦了擦眼泪,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行走也越来越艰难。
家里好像还有点跌打酒,先回去擦擦,然后再去雪茹绸缎庄。
想到就做,范小军艰难的迈动脚步,往家里走去。
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生怕又被人套了麻袋
结果,一路上风平浪静。
回到小院,范小军忙把院门反锁。
回到正房,找出跌打酒,龇牙咧齿的在全身揉搓起来。
那酸爽!
啧啧……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拍门的声音。
范小军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没有急于开门。
而是问道:「谁啊?我爸不在家!」
「是我!」院门外传来范金有的声音,「小军,快开门!」
范小军听到范金有的声音,不由得悲从心来。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开了院门。
「爸……………」
范金有看着眼前哭泣的人一愣,才一会儿不见,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小军,你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都好好的。」
「我不是要你去找陈雪茹那个女人吗?你说,是不是她找人打的?」
「不是!」范小军哭泣着说道:「 爸,我听你的话准备去找她。」
「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人套了麻袋。」
说着伸出三个指头,「爸,三次啊!才一会儿功夫,我就被套了三次麻袋!」
「我真的太惨了!」
被套麻袋?
还是三次?
范金有惊呆了!
这都不能用运气不好来形容了,完全就是个倒霉蛋嘛!
口中安慰道,「小军,别哭了!先进屋,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两人来到正房,范金有给范小军,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发现除了鼻子嘴巴出了点血。
其他地方,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外伤,骨头也没事。
但身上就一言难尽了,到处都是淤青和红印!
老手!
范金有脑海中闪过两个字!
打人的都是老手!
下手很有分寸,不会让你有明显的外伤。
但是会让你,接下来几天痛不欲生!
范金有问道:「 小军,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啊!」范小军说道:「我这段时间,都跟你待在一起。基本上很少独自出去。」
「不过……」
范金有问道:「不过什么?」
「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范小军说道:「那几个打人的说。」
「咱们父子的画像,在一个叫什么兴爷的手里。」
「那人拿着我们的画像,给了几十个人看。」
「扬言只要把我们打一顿,就可以去他那里领赏钱。」
「什么?」范金有大惊失色,脑海里快速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