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关系有点复杂。」陈一舟解释道：「简单一句话，可以用相爱相杀来形容。」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个都是事业型的，性格嘛，也会稍微强势一点。」

「这样的两个人，住得又近，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特别是你陈姨，有点争强好胜。什么都要比较，不甘心比你徐姨差。」

「所以两个人，一直都是针尖对麦芒的情况。」

「但同时，两个人又有点惺惺相惜。在一方有困难的时候，另一方，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忙。」

「所以在面对子女问题的时候，两人谁都不会先开口答应。免得低了对方一头。」

「原来是这样啊。」陈婉仪点了点头，「家明，你继续说这个安徽茶叶，我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事。」

「行！」陈家明说道：「姐，他干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我跟你说…………」

陈一舟记挂着蔡全无的事，跟赵老太太刘翠芳打了声招呼，往院子里走去。

没有去何雨柱家，而是直接到了前院。

李大爷正坐在门口抽菸，两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一舟搬了一个小凳子，到他身边坐下，默默的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儿，李大爷才发现身边有人。

「小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一舟给他递了一根烟，「李大爷，您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大爷欲言又止，「没什么………」

陈一舟直接开门见山，「李大爷，您是不是知道，蔡全无的来历？」

李大爷转头看了陈一舟一眼，「小陈，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瞒您说。」陈一舟如实相告，「蔡全无就是我，介绍给何雨柱认识的。」

「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他一定跟何雨柱有关系，毕竟他跟何叔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他们见面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希望有老人，能想起一些事，点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唉………」李大爷叹了口气，「这个蔡全无，是跟他妈姓的吧？」

「对。」陈一舟点头道：「他也是个苦命人。」

「从小跟着母亲生活，还没成年，母亲就去世了。」

「一个人无依无靠，靠着扛大包，打零工，慢慢长大。」

「之后又在正阳门那一片当窝脖，过得很是辛苦。」

「直到认识了一个小酒馆的老板娘，后来还跟她结了婚，日子才好了一点。」

「李大爷，你要是知道点什么，先前为什么不说？」

「不是我不说。」李大爷又叹了一口气，「而是说了，没有什么意义。」

陈一舟问道：「李大爷，这话怎么说？何雨柱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李大爷抬头在周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若我没猜错，他应该是何雨柱的叔叔。」

「当年老何，也就是何雨柱的爷爷。喝酒的时候，曾经跟我们吹嘘过。」

「他在正阳门那边有外室，姓蔡。不过，他没打算，要孩子跟他姓何。」

「你说，他都没打算要他儿子进何家的大门。我把这些陈年往事，说出来有什么意义？」

「这话不能这么说。」陈一舟说道：「李大爷，老一辈的事情，我们不管他。」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只要何雨柱跟蔡全无，他们自己愿意相认。」

「何雨柱他爷爷，难道还从土里爬起来阻止？」

「你想啊，血缘这种东西，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他们两个人，如果不愿意相认。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您说是不是？」

「那………」李大爷问道：「那何大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