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气喘吁吁的停下手,「赶快把钱给我拿来。」
白寡妇慢慢的走到床边,伸手从床下拿出一个小木箱,何大清一把抢过,打开箱子仔细查看起来。
票据不算,里面只有482块6毛七分,何大清问道:「这些年就剩这点钱了?还有的钱呢?」
白寡妇捂着脸说道:「剩下的钱,都慢慢借给我娘家了,他们说了会还的。」
「还?」何大清说道:「凭他们的德性,一年上头都到这里来打秋风,钱到了他们口袋,他们会还?」
白寡妇说道:「他们给我打了欠条,肯定会还的!」
何大清没想到白寡妇居然会要娘家人 打欠条,说道:「行,既然你说他们会还,你去找他们要吧。以后我的工资自己保管。」说着就把钱收了起来。
白寡妇说道:「大清,你不能把钱全拿走,这钱是准备给大儿子买工作的,你拿走了,他的工作怎麽办?」
何大青说道:「柱子那还不知道什麽事呢,等我处理了再说。你儿子的工作再等等,假如急用,你去找你娘家,要他们还钱!」
「可是…」白寡妇说道:「可是你总要给我留一点家用啊…」
何大清想了一下,收了470块钱,剩下的散票丢给了白寡妇。
…………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早早的起床,在房间和院子的隐蔽角落,又找出400多块钱。这是他这些年在外面,给人掌厨藏的私房钱。收了两身换洗的衣服,到单位开了介绍信,直奔火车站而去。
下午一点,何大清风尘仆仆的来到了95号院。站在大院门口,何大清停下脚步,突然有了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陈爱国正准备出门去找零活,看到一个背着包袱,风尘朴朴的中年男人站在大院门口,问道:「请问你找谁?」
何大清抬头一看,不认识,说道:「我找何雨水。」
陈爱国问道:「你找何雨水?你是他什麽人?」
何大青说道:「我叫何大清,是他爸爸,闫阜贵易中海刘海中在吗?他们都认识我。」
陈爱国有点不放心,说道:「雨水他哥出事了,这几天正好请假在家,我带你去。」
何大清紧了紧手中的包袱,跟着陈爱国一起往中院走去。
来到家门口,看到屋门大开,里面桌椅翻倒一地,玻璃碎片到处都是,一个瘦弱小姑娘正在里面打扫。
何大清忍不住叫了一声:「雨水!」
何雨水闻声转头,看到陈爱国跟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站在家门口,脸上依稀有何大清的模样,顿时泪流满面,慢慢向前走去。
何大清上前一把抱住和雨水,「雨水,爸爸回来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何雨水忍不住抱着何大清嚎啕大哭,好像要把这麽多年的委屈都哭完似的。哭了一会儿,何雨水一把推开何大清,说道:「你都不要我们了,还回来干什麽?」
这时,闻声而来的围观群众也说道:「这何大清真狠心啊,雨水那么小一点,就抛下她跟着寡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