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走过去一检查,对王主任说道:「没什麽大事,右手断了,胸骨没断,但应该裂了。」
「张所长,你们快把陈一舟抓起来,让他坐牢!」傻柱嚎叫道。
「闭嘴,等我们查清楚再说。」张所长制止道。
「张所长,事实俱在,你们还查什麽?」
「易中海,我要怎麽查案,需要你教我?」张所长不爽了。
「不敢,不敢。」易中海连忙摆手。
张所长转头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王主任点头道:「是啊,今天我也长见识了!」
原来两个人得了陈一舟的通知,早就来了,躲藏在月亮门那里,看了一场大戏!
「陈一舟,他们都指控你,你有什麽要说的吗?」张所长问道。
「张所长,王主任,这事,真不怪我。」陈一舟把事情从上午跟闫家的冲突,到晚上的全院大会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了说道:「行,那我们就来一件件把事情弄清楚。」
「闫阜贵,陈一舟说的是真的吗」王主任问道。
「是真的,但我们也确实找媒婆上于莉家了。」
「那人家答应做闫解成对象了吗?」
「没有,但也没说不答应!」闫阜狡辩道。
王主任气笑了,「你还在这跟我玩字眼呢!那我问你,后来于莉明确说了,不愿意做闫解成对象,你们为什麽还要胡搅蛮缠?」
「那不是我看解成可怜吗?要于莉可怜一下他,做他对象算了!」
「闫阜贵,按你这个逻辑,陈一舟也没说错啊,流浪汉可怜,你们怎麽不去可怜他?」
「那不一样,他再可怜,关我们什麽事?」
「怎麽不一样?闫解成再可怜,关人家于莉什麽事?」
「这不一样。」闫阜贵狡辩。
「怎麽不一样?」王主任追问。
「我家找媒婆了。」
「你又跟我提这一茬是吧?闫阜贵,我明天就给你们学校去函,问问你这种思想品德有问题的人是怎麽当上老师的?还有你这个三大爷也不用当了。」
「王主任,王主任,我错了…」闫阜贵急忙求饶。
「闫阜贵,你不用再说了,关于怎麽处理你,你等候通知吧。」王主任挥手打断闫阜贵。
「张所长,」这时陈一舟插话道:「在于莉明确拒绝的情况下,闫阜贵作为一名老师,还做出这样的事情,算是违背妇女自愿,强迫妇女了吧?」
「对,这种情况确实违背了妇女自愿,是属于强迫妇女,只要受害人报案,我们会进行受理。」张所长点头道。
「那我现在就报案!」
「你?」
「对,于莉是我对象,我们马上就订婚了,我作为受害人家属报案。」陈一舟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