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里的风波,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久久未散。
陈才收拾完王红梅,就像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波澜不惊。
他牵着苏婉宁的手,走在未名湖畔的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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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馀晖给燕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苏婉宁把头轻轻靠在陈才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才哥,那个王红梅……学校会怎麽处理她?」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毕竟在这个年代,「极左思想」丶「破坏经济调研」这顶帽子太重了,能压垮一个人的一辈子。
陈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放心,这种跳梁小丑,蹦躂不了几天。」
「吴老教授和计委的领导亲眼看着,她这是往枪口上撞,谁也保不住她。」
他伸手理了理苏婉宁被风吹乱的额发。
「以后在学校,再也没人敢拿你的出身说事。谁敢伸爪子,我就给它剁了。」
霸道又直接的话,却让苏婉闻心里暖烘烘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空。
两人没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回到南锣鼓巷的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陈才刚把二八大杠推进院子,前院的三大妈就端着个空碗,跟幽灵似的从月亮门后头探出个脑袋。
她鼻子抽了抽,贼溜溜的眼睛在陈才和苏婉宁身上打转。
「哟,大学生两口子回来了?」
「今天礼堂的事儿,我们院里可都传遍了。听说你们把一个工农兵学员都给告了?」
三大妈的语气酸溜溜的,满是幸灾乐祸。
陈才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锁着车。
苏婉宁则是客气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拉着陈才就想回自家院子。
三大妈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可跟你们说,那王红梅家里可不是一般人,她叔是在区武装部工作的。你们把人得罪这麽狠,以后可得当心点。」
这哪是提醒,分明是等着看好戏的威胁。
陈才锁好车,终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三大妈。
「是吗?区武装部。」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三大妈心里发毛的笑容。
「那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台上的一个是计委的处长,一个是轻工业部的副司长?」
「他们要是在区武装部和我这个北大调研员之间选一个,你猜他们会保谁?」
三大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计委?轻工业部?
这些衙门口对她这种普通老百姓来说,简直比天还大。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才没再理她,牵着苏婉宁的手,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
「咣当」一声,院门关上,隔绝了三大妈那张由青转白的脸。
院子里,陈才早就偷偷用空间里的无烟煤换掉了原本的劣质煤球。
炉子烧得旺旺的,一点菸味都没有。
厨房里,下午从空间拿出来的五花肉还剩下半块。
陈-才系上围裙,叮叮当当开始做晚饭。
苏婉宁坐在小马扎上,帮着择菜,看着丈夫忙碌的背影,心里无比踏实。
这就是她想要的家,有烟火气,有安全感。
饭桌上,陈才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苏婉宁碗里。
「婉宁,大栅栏的铺子,我想扩大经营。」
苏婉宁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现在生意不是很好吗?每天都排大队。」
「光卖罐头,目标太小,也太扎眼。」
陈才喝了一口从空间拿出来的二锅头,眼神深邃。
「我要把它做成一家百货商店。衣服丶鞋帽丶日用品,什麽都卖。我要让『红河』这个牌子,在北京城里彻底扎下根。」
苏婉宁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意图。
「你是想用大栅栏的店做掩护,把空间里的东西合理地拿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