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松了一口气,趴在星的背上,她快紧张死了,虽然按照剧情,就算谈判失败也不会怎麽样啦...但是现在她是变量,以防万一比较好。
飞霄看着歆,眼神闪过一丝玩味:「只是,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按照情报,你应该没有经历这些事情吧?你为什麽比你身前的当事人知道的更详细?」
「我怎麽没有经历过....我还....」歆身体猛的一僵,忘了这一茬了!她现在不是玩家呀!那她之前失忆的理由...
飞霄眼睛微微眯起:「知道什麽?」
丹恒上前一步护住了两人:「飞霄将军,这是列车的私人问题,我们有权利不回答。」
飞霄微微点头:「我明白,我没有恶意,别担心,只是有些好奇。」
「好了,问题问完了。」飞霄摆了摆手,姿态随意,转头和景元谈话。
星微微侧首,看见歆低着头不知所措,有些好笑,用力的捏了一下软乎乎的脸。
「唔!疼!」歆泪汪汪的抬头,她有些不敢看自己的夥伴,她好像无意间把自己失忆的谎言戳了个稀巴烂。
「将军我们离开几分钟,马上回来。」见景元点头,星拉着心神不宁的歆走了出去。
星拉着歆一直走到廊道尽头,一处被大型盆景遮挡的角落。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按住歆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
「砰。」
歆的后背轻轻撞在木制墙壁上,不疼,但那突如其来的壁咚让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星的脸近在咫尺。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心疼和压抑的不满。
「你在怕什麽?」星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丶我没有……」
「你有。」星打断她,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从飞霄将军刚刚点破你,你的身体就在颤抖。」
歆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你那些话,那些细节……」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根本不是一个失忆的人可以记住的,你在担心这个,对麽?」
恐惧瞬间攫住了歆。她想要后退,但背后是墙壁,面前是星,无处可逃。
「我丶我没有..我…」
「我的笨蛋姐姐...你不会真的觉得...你的谎言很高明吧?」星捏着歆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的谎言蹩脚的三月七都知道那是假的——从你醒来的第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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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思考了一下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声音越来越小:「有....有那麽差....麽...」
「你真的觉得你伪装的很好?你是三月七吗?」星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看着歆的眼神就像看三月七一样,「哪个失忆的人什麽都记得啊?」
「呜...对...对不...唔!」歆想要道歉,但是嘴巴被星按住了。
星捏了捏歆的嘴唇,摇了摇头,然后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力道很轻。
「星穹列车从来不在意乘客有秘密。」星的声音很轻,「杨叔有自己的过去,三月有她的记忆谜题,我也有我不知道的来历。丹恒……丹恒更是如此。」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歆的眉眼,语气温柔。
「你在害怕什麽?怕我们嫌弃你?怕我们逼着你说出那些...不喜欢的记忆?」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歆心上,「在你眼里我们是这样的吗?」
「才没有!」歆的反驳很激烈,「我最清楚你们是什麽样子的人!我很明白!我知道你们不会!我想要告诉你们所有事情!可是我...说不出来...」
「那就不要说。」星伸手搂住了歆,额头贴在歆的额头上,脸颊贴的很近,歆甚至可以嗅到星身上淡淡的香味,「无论你经历了什麽,无论你看见过什麽,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是孤身一个人,无论什麽样子的事情,都有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明白了吗?笨蛋姐姐。」
「嗯......」歆不敢直视星鎏金色的眸子,微微侧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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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拉着歆回到神策府的门口,丹恒已经出来在等候了。
星好奇的问:「丹恒老师,谈话结束了吗?」
「嗯...但是还要去一趟幽囚狱,飞霄将军要我们去十王司补充证言。「丹恒看向星和歆:「还有,昨日被歆抓住的那个伪装步离人……今晨逃了。」
歆猛的抬头:「逃了?」
「守卫被打晕,牢门从外部开启。」丹恒语气平静,但眼底没有笑意,「有人接应。」
之前的念头,疯狂地丶清晰地浮现在歆脑海中。
如果必须有个人质——
为什麽不能是我?
她的手指悄悄抚过披风下腰侧的甲壳。那里新生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热。
我有丰饶的愈合能力,一般死不掉。受点伤,流点血,很快就能恢复,自己就算被嘬干了也死不掉....
而椒丘只是普通的粉毛厨子…
「歆。」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啊?」歆慌忙抬头。
星伸手,掀开了她的兜帽。晨光洒在歆灰的发丝上,血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呆呆的情绪。
「你在想什麽危险的事。」星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肯定,而非询问。
「Σ(????)?...?我没有!」不是姐们?你开天眼了?
「你有。」星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
丹恒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没有!你没有证据!」
星叉腰:「我的感觉就是证据!」
星也没有过多追问,重新拉起歆的兜帽:「别胡思乱想了,跟紧我,别乱跑。」
星此刻完全没有想到,歆确实没有打算连跑,打打算给列车组来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