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玲看着陈浩北和山鸡,笑了:
「有小微一人,可抵五虎上将。」
陈浩北和山鸡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周知微。
细胳膊细腿的,一米六出头,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看起来是有点飒,但要说打架……额,两人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信。
周知微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咱们过两招。」
她歪了歪头,看着这俩在港岛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狠人。
「嗯,两个一起上。是你们乾爹让我教你们两招。」
这确实是徐云舟的主意。
他是想起十一年后,这两位跟着自己一起杀入佛逝国财政部长家中,端着枪逼那个肥头大耳的贪官在文件上签字。
那一夜他们也算是生死与共,而今正好传艺,圆上这段因果。
方美玲淡定地看了周知微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虚空:
「修锅的,下手轻点。我先去补个妆,外面等你。」
说完,她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上了楼。
十分钟后。
方美玲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客厅——陈浩北坐在沙发上,用冰袋敷着额头上的淤青,疼得龇牙咧嘴。
山鸡蹲在墙角,鼻梁上贴着一块创可贴,眼眶红红的,像被人揍哭过。
周知微站在门口,白衬衫还是那么白,头发还是那么整齐,她拍了拍手:
「美玲姐,我们走吧。」
方美玲没问任何问题,点点头,拿起手包,走了出去。
陈浩北抬头,正好看见墙上那幅乾爹的画像。
画里的人穿着月白色长衫,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和刚才周知微动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怎么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