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您的模型没有错。但部长不会听。他在纽约有私人帐户,和华尔街几家投行绑得太深。您要动这块蛋糕,他会跟您拼命。」
唐丽娜坐在公寓里,看着电视上财政部长的公开讲话。
部长对着镜头,用政客特有的诚恳语气说「佛逝国金融体系稳健,次贷危机对我国影响有限」。
她关了电视,把遥控器轻轻搁在桌上。
「先知,他们不会动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
「除非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比怕破产更怕我。」
徐云舟笑了:
「终于开窍了。是时候让他们来云娜雅了。」
唐丽娜抬起头:
「他们?」
「你见过的。在港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很淡的丶看戏般的惬意,
「既然讲道理没人听,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他们听。」
唐丽娜抬起头。
她想起那个在自己脖子前横手一划的年轻人,想起陈浩北面无表情的脸,想起山鸡在半岛酒店门口拍着胸脯说「谁挡您的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果然,先知早四年前就安排好了一切。
她笑了,然后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四年了,那个号码她只拨过一次——今天这是第二次。
电话几乎是在第一个嘟声还没结束时就被接起来了,听筒里传来一声带着港岛口音的欢呼:
「唐小姐!您终于想起我们了!」
「我需要你们帮忙。」她说。
「我们已经在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