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牵连到我们,我们也是当事人之一,远远说不上不是知情者吧?”最原终一反论。
“是吗?”江之岛盾子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既然如此,我还是清楚地说明一下,本次学籍裁判的主体到底是什么,这算是主办方的工作吧。”
虽说主办方这次毫无疑问应该是狛枝凪斗,但这个人似乎没有打算接过主持人的工作。
“本次学籍裁判讨论的案件是——”
江之岛盾子说到一半,嘴唇恶劣地往上扬。
“造成才囚学院失踪【数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换言而之就是失踪案,和以往的学籍裁判杀人案完全不一致,这是一场特殊的学籍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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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哈?”
简直就像是一句话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完全出乎了本来的预料之内,本来不应该是找出黑白熊的真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在观看学籍裁判,这样的问题吗?
十神白夜的眉头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等一下,这个是怎么一回事?!”
江之岛盾子好脾气地说:“因为狛枝前辈的主张是,造成这个状况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我只是简单提取出问题的核心,让不是当事人、知情者的各位更好更方便了解的中心。毕竟狛枝前辈说法相当得暧昧,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案子的幕后黑手嘛,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
她歪头说。
“咦,就我的分析能力来看并没有产生错误啊?”
“………………”
问题可大得去了。
狛枝凪斗脸色难看地捂住脸。
“……这个案件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出……?”
江之岛盾子把黑白熊抱在脸前挡住了五官,自己替黑白熊说话:“呼噗噗噗噗,因为这是狛枝前辈的要求啊。这不是很有趣的发展,最开始发生的事情结果在最后重新提出,首尾呼应,实在是有趣。”
从表面和记忆来看,江之岛盾子的主张没有任何的问题,倒不如说确实是言简意赅直取问题的中心。
在问题的中心显现的同时,也几乎让问题如同膨胀一样爆发出来。
然而应该说是很不巧、还是说巧合的事情是,在场中几乎过大半的人都清楚这一起失踪案。
“这一起事件……不就是最原之前在调查的案件吗?”工藤新一目光凝固,“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提出来。当时的事件还没有结束?这种可能性并不对,应该说现在正在进行时,并且造成现状有着密切的关系?”
一针见血的话可以说是点出问题的核心。
而且失踪案虽说有密切的关系,但完全出乎了狛枝凪斗的预料之内,他本来想的是要解决别的幕后黑手吗?
“呃……嗯。”
最原终一干涩地说。
“我之前一直在调查这一起案件,但是一直没有消息。等我和工藤第一次相遇没多久以后得知了一个消息,当时失踪的人已经被找到。”
服部平次思索:“但这一情报是错误的,因为说这话的人是王马小吉,他欺骗了你,并且捏造了不存在的记忆。”
“……话倒是不能这样说,当时我并没有怀疑王马说的话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最原终一感觉到脑子一片混乱,他冷静下来逐步抽丝剥茧,“当时我已经见到了失踪的人,因此在事后并没有对这件案子重新进行调查。”
“失踪的人……?”七海千秋歪头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关于这次案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能够麻烦你详细说清楚吗?最原当时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