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唯一有可能犯罪的人不就只可能是正义的间谍先生……当然如果大家能够得到其他的可能性,我也会重新审视适度。”
他稍微停顿一下,用着含蓄且深情的笑容细语。
“我永远只会站在希望这边。”
“……”
和狛枝凪斗说得一样,现场中唯一犯罪的人只有一个。
“可是按照这样说,当时在现场的日向完全将犯罪全部纳入眼中。”苗木诚分明是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他接连翻找前面搜集的证据,又想看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企图找出唯一的见证人。
安室透垂眸接着说。
“是的,几乎是在王马倒下的同时,神座出流怔忪片刻,在确认王马死亡以后。神座出流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并且冲过来袭击我。我并没有在现场接着逗留,马上选择撤退,撤离一段距离以后神座出流就选择放弃跟上来,接下来现场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
“如果日向君不是凶手,为什么他不第一时间出来说出真相?”七海千秋奇怪地问。
于是这时跳出来的赫然是——趁着人不在于是疯狂吐露真相、不留痕迹抹黑人的狛枝凪斗无疑。
“唔,其实回想一下,没有人能够伤害得到日向君。事实也确实如此,日向君可不像是表面那样看起来那么单纯,满肚子黑水到有时候都让我感到害怕,或许他正在策划着什么让我们感到害怕的事情也说不准。说实话,幕后黑手如果是日向君我也不感到奇怪。”
七海千秋:“……唔……”
虽说她是被召唤出来,对于他们的计划也知道一点。
现在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内,无论是日向创的行动,又或者说是狛枝凪斗现在的说法。
在七海千秋的认知中,日向创再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才对。
“这可就想错了。”
狛枝凪斗眯眼笑了一下,他暧昧不明,自顾自地说完了自己的答案。
安室透:“不必继续引导错误的方向,关于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但你攻击的地方是错误的,虽说苗木的判定是子弹并未击中心脏,而是侧面的地方,只是在未曾做过解剖为前提的初步判断。然而,虽说子弹有一些偏移,但我很确定受击的地方产生了些许偏移,因弹孔和心房距离相近,动脉血喷入胸腔约几十秒即会致死。”
“按照神座出流当时的反应来看,时间应该大差不差。另外一点……”
安室透垂眸说,与其说是陈述事实,现在更加偏向于凶手的自白,想要所有人相信当时发生的事情进行投票。
“此次事件完全出于我自身的意志,在我与神座出流并无瓜葛的情况下,我不认为神座出流有可能在这个时间段选择杀死王马顶替我凶手的位置。我可以肯定,没有道理与可能。即便想要拯救王马也早已无力回天,不要说在贾巴沃克岛内部的医疗手段有限。结合以上所有情况,虽说我不清楚现在神座出流的行动是为了什么……凶手是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动了一下嘴唇,只能吐出这一句话。
安室透的行为可谓是正当。
作为间谍……日本公安来说,手刃敌方BOSS在学籍裁判中投降,难以想象他到底下了多强烈的决心才会这样做。
“所以,只要把票投给你就可以结束了吗……?”
有人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i????????ě?n????????5???????M?则?为?屾?寨?站?点
“…………”
全场一片寂静。
十神白夜像是看够了这一场闹剧一样,“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那家伙死前有没有过心脏衰竭的表现?”
“……关于这一点我很难回答,毕竟从头到尾他都背对着我。”安室透补充,“但我很确定当时他的身体并未产生强烈的动摇,没有预兆。”
狛枝凪斗:“原来如此,所以你也没有办法确认真正的死亡方式到底是枪杀还是心脏衰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