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赤井先生。”
工藤新一的态度很平静,还带着一些不能够理解的东西,他冷静地口述着逻辑(正确),否认正确(神谕)。
“对此进行深究是为了更好地解决黑幕,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结束这一场学籍裁判,而是为了彻底终结学籍裁判,从这个自相残杀的世界中逃离出去。”
小侦探说着大脑能够理解并判断为正确的话。
大脑正在否决并阻止理解这一段话。
“——”
工藤新一冷静陈述话语的画面逐渐模糊,黑白灰彩色的电视雪花蒙上了眼睛,一阵难以维持理智继续判断的耳鸣声。
因为闪现的昏厥,赤井秀一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不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出丑。视线囊括扫过了奸笑的黑白熊,一如既往充满恶意,祂的视线像是看木偶戏在互相打架一样兴味盎然。
只不过一个眨眼和愣神,视线重新恢复清明,理所当然地不理解重现。
……真奇怪啊。
赤井秀一心想,这一次奇怪的对象不再是指向侦探们。
工藤新一继续说。
“……探究黑幕并且理解动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一件案子的被害人就是幕后黑手,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名正言顺探究幕后黑手的身份,结束学籍裁判的方法。而且……幕后黑手的生死存亡是否会关系到黑白熊这一点也很重要。”
正确的话语。
正确的逻辑。
不正确的是自己的脑子,该怀疑的对象是自己的脑子。
多数不代表是正常,少数也不代表异常。
FBI正在正确地审视自己与他人。
赤井秀一凝视着侦探们,试图从他们的身上探究任何一丝有可能的疯狂,然而没有。短促的呼吸之间,重新进行理解、审视、怀疑。
这位年轻有为的FBI得到了自己目前推理得到的答案。
他意识到了一种更加庞大的割裂感,趁着他不注意的时间生成出两个世界。而自己在正常的一边,那群追逐真相的侦探(疯子)们在不留神的情况下进入了另外一个维度。
现在这里并不是现实,自己的大脑也不是自己的大脑。所有的五感都在电脑的操纵下,就连大脑都能够蒙蔽的电脑,或许正是造成异常的原因。
即便不是也大差不差。
又或者说,自己先前得到的答案和线索也在不曾注意到的地方获得了扭曲。
……总而言之,现在都不可信。
理解一切以后,赤井秀一不再去盲目信任自己的答案,神谕的正确与否也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如果你是在以黑幕进行切入的话,继续讨论下去这一点我可以同意。”
赤井秀一稍微松了口,但他并没有冷静地将所有全盘接受。
“既然你们如此主张,你应该清楚如果是希望之峰学院出来、如果他是超高校级的一员,那么逃不开的的事情是那家伙的称号是什么?也有一种可能,他是通过其他的方式和希望之峰学院……绝望的残党们进行接触,进而伪装。”
赤井秀一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苗木诚的身上。
“据我所知,关于希望之峰学院最后的自相残杀发生在你的身上,并且,你们是最后一届学生。”
苗木诚点头。
倒不如说这是他一直以来感受到最为奇怪的地方,他们是最后的幸存者,因此被校长留在学校里头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