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不存在的信仰,理所当然优先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条例。我应该更加正视的事情是——
一种不寒而栗的触感攀岩而上,可怖的反应割裂开大脑,铰刀拆解出来大脑与小脑、左脑与右脑。刻在大脑皮层表面,将答案写在上面。
啊啊,明明此时此刻正在呼吸。
呼吸是如此流畅。
睁开了双眼,却陡然发现自己正在深海当中,无意识吞咽海水。在意识到此事的一瞬间,一切都不受控制,视线发生了强烈的扭曲。
如同波涛汹涌的潮水覆盖口鼻,工藤新一在陆地上溺水了。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工藤新一大口的喘息。
由于有过第一次的经验,自救的反应比第一次迅速,没有那般生疏,率先镇定了下来。
“……连同你也有这种情况吗……?”
工藤新一模糊的视线捕捉狛枝凪斗的身影,他试图寻求自己的答案。后者面露赞叹的神色,如同烈阳般灿烂的笑容。
信仰着另外一个上帝(希望)的狂信徒热烈地大笑。
“无愧是你们,真是、真是的……能够让我看到那么美好的场面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就是为了这一幕,才会等到现在的。”
狛枝凪斗别样的答复,让工藤新一从疼痛欲裂、纷乱的答案中寻找到肯定的路标,要是如此,也情不自禁露出来艰涩难堪的表情。
“…………未免也太恶劣了。”
无论是狛枝凪斗又或者说是造成相同答案的某人。
“——怎么了?”
永山小夜看出来工藤新一表现出来强烈的不对劲,他下意识大声地询问。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要再继续讨论一下。”
工藤新一艰难地说完,他试图喘息缓过神。有一个人艰苦地说出工藤新一的未尽直言。
“现在不是出现了无可调解的矛盾了。”
是服部平次。
他大汗淋漓,还强忍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咬牙补充。
“关于王马小吉是不是组织首领这一件事情——”
“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zero中断了三个侦探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只要讨论凶手到底是谁就好,王马是幕后黑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赞同zero说的话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这种光景就算是放作任何人来说都是格外滑稽的。
明明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然而还要绕道行走,多麻烦自己走徒劳无功的工作。
也许在其他人眼里头,他们几个侦探才是真正的疯子。
然而偏偏。
“——关于这一点很重要。”
“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不如说是被蒙蔽了眼睛。”
工藤新一此时此刻才发现有一点到底错得有多离谱,因为没有细想和深究,觉得有人证明就足够了。
“关于我们找到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存在着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真相在里头,而且既然要讨论凶手,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人利用秘密房间的机制杀死王马,这是有必要的讨论。”服部平次咬牙从爆裂的疼痛中试图脱离出来,“先不说到底为什么会认为那间房间是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既然是秘密房间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苗木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这种反应,他曾做过多次见证人。
“说起来关于王马的秘密房间我还没有去过……里头到底藏了什么?”
能够一语概括的答案有很多。
“实验室。”“人体试验。”“克隆人。”“被破坏入侵、资料全部丢失。”“神秘组织。”
串联到一块的答案清晰可见,不需要过多的推理。
而除此之外仍然有一个问题迫在眉睫,等待他们解决。
“为什么赤井先生能够直接认为这个房间就是王马的,也许——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不是吗?”
视线终于聚焦在整个杀人案中核心需要解决,却无从下手的地方。
“在目前的进度中,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吧?”工藤新一说。
《弃名殉道者》陷入了片刻的缄默,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