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诚缓缓摘下了耳麦，他尴尬地对上了十神白夜的冷冰冰的视线。

“没有想到连你也掺和进来，是我高看你了，苗木诚。”十神白夜抱住双手，他习惯性的用斜眼看人，“怎么？一般民众交那么多税金是让你们在这个时候干这种事情的吗？”

——和他想象中说的话简直没差几个字。

苗木诚咳嗽了一声：“因为大家都不想你离开，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十神的才能能够在这里表现。”

“是吗。”十神白夜意味不明地说，他穿过了苗木诚，一手推进了档案室的门，“我以为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对于十神来说，十神财阀的优先级高于一切。但知道是这样知道，期待、希望，在每个人的心中都难以控制。”

苗木诚紧跟其后，档案室里面为了保全机密，并没有设有监控摄像头。

十神白夜在所有政府机关当中，他的权限最高足以打开这里任何的档案。只见他这个时候慢条斯理地打开了其中几份档案，苗木诚没去看，他的权限不足以触碰这些，两个人就维持着相当的距离进行对话。

十神白夜翻阅资料的记录本很慢，全神贯注，似乎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留给其他人。

这样的态度像极了当时仍然在希望之峰学校里面……仍然处于自相残杀的那一段日子中的相处。

“真可惜。”

十神白夜抽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档案袋，他仍然背过身说话。

“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徒劳的。”

“……我想也是。”苗木诚说，“因为十神向来意志坚定，很难动摇。”

“你猜错了，你的思想应该再往后推进，不要被凡人的思想蒙蔽双眼，苗木诚。”十神白夜的手中发出窸窸窣窣，纸张交错的响声，“无论你们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改变结果。”

“要说为什么，辞呈我早就交上去了。现在你们就算跑到警视总监的面前询问，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盆空，一个不能改变的结果罢了。”

“哎？”

仿佛应征了十神白夜的话，被摘下来的耳麦这个时候爆发出的骚动声音甚至能够传出来。

十神白夜闲闲地说，他把档案地小柜子门一关，转身靠近苗木诚，他随手插进了苗木诚的衣兜里面，掏出了耳麦。

“简单来说，我现在还有两个月的在职交替工作，你们那一些无谓的挣扎就尽快停止吧。”

“说到底，为什么你们会认为，我打印了辞呈就不能当天上交，写辞呈又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和总监交涉也并不困难，我为了这一天可是准备了很长的准备工作。”

十神白夜侧过头去看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的，苗木诚感觉十神白夜笑了一下。

“包括交替工作的人……包括交替所需的时间，所有的一切我早就计算好。”

“喂，十神——”伊达航的声音从耳麦当中传来，十神白夜无动于衷地掐掉。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

十神白夜随手把耳麦丢给苗木诚，苗木诚猝不及防，他接东西的动作有一些狼狈。

“就好像我刚刚说的一样，我现在在警视厅待的时间还剩下两个月，本来我还想过段时间再给你，既然你都送货上门，正好让我少跑一趟。”十神白夜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中抽出一样东西，只是拿出来的一瞬间，一瞬间吸引苗木诚的目光。

他失声：“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