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马小吉同流合污,能说出这种话——除非王马小吉在他们旁边,于是立即见风使舵,什么好话都往嘴里吐。
波本见惯这种嘴脸,总之就是好话都是他们说,脏活累活全是他干。
江户川柯南瞳孔地震。
干吗,他说得哪里不对吗!!这不就是一个很常见的一个回答,波本怎么就得出了他身边有人的答复。
波本口吻恢复正常,然而说话尤其阴阳怪气:“怎么,有什么要吩咐的?你说。”
怎么忽然就换了一个说话方式,刚刚的对话当中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江户川柯南总感觉比起有坑,倒不如说有点牛头不搭马嘴,然而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好……人家都把话搭好等他下去,这不是正正好。
“钥匙我已经到手,但我现在被其他组织的人追,我现在正朝你的方向过去,帮我一把,波本。”
“年纪大了,看来不中用了啊,匹斯可,连预定交接的地方都到不了。你是时候应该考虑一下退休了,这点任务都需要我帮忙。”波本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阴阳怪气,“我知道了,你过来,你不会带着十万的杀手奔来,然后说着什么羁绊啊、热血啊、努力啊,就迫不及待地找麻烦。”
江户川柯南哽住:“……不会。”
“哦,是吗?”
说是这样说,波本口嫌体正直还是把车开到边上的车道,并且打开了车窗。车窗不大,然而正正好露出了波本的大半张脸。
江户川柯南慢吞吞地挪到了草丛边上,他准备好了麻醉针,准心对着车窗边上的男人。细长、甚至透明到无法用肉眼目击的麻醉针顷刻间迸射而出,准确地击中目标的脖颈。
麻醉针的剂量经过丰富的经验,可以说是一发入魂,波本都没怎么挣扎,头一歪直接昏睡过去。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很好,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把保险箱搬走。
王马小吉可管不了那么多的事,他见人晕到,直接就从草丛后面跳了出来,吓得江户川柯南急急忙忙地跑了上去,先王马小吉一步靠近车窗。
江户川柯南精神紧绷,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把组织的人弄昏,他还多看了几眼波本,车里面的是一个陌生的金色头发白皮肤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美国人。看着挺正经的,怎么眉宇间皱起来的眉毛都快要挤成一块,就差能夹一只笔,死气沉沉、毫无生气,一股被折腾过的班味。
这人看着也挺正常的啊……怎么说话就阴阳怪气。
“啧啧啧,造孽啊。”王马小吉缓缓叹了一口气,他唏嘘,“一下子就被放倒了呢。”
“这可是连大象都能瞬间放倒的麻醉药。”江户川柯南还是有点谨慎,观察了一下波本没有清醒的痕迹,他才放松下来。
江户川柯南身形不够高,最后是被王马小吉从车窗处打开了门。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车座上放了三把手枪,等会可以用非法持枪的借口把波本先抓了。
“别翻了,先去找保险箱,”江户川柯南提醒一下王马小吉别上蹿下跳四处乱看,然后余光往后一瞥,就看到放在后排堪称五花大绑,锁上加锁的保险箱。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刚刚捧过来小一号的保险箱。
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江户川柯南缓缓呼了一口气,竟然觉得有一些冷静。
人家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也正常。不就是加了三把锁和一把电子锁还有一个保险箱,最后再死死地用铁笼子焊在座位上。小事,别慌。
其实换个方向想,反正波本都晕了,他们也没必要换保险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