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哪怕忽然话题的风尖口忽然把他推了上去,他似乎也完全不在意。
这种态度可以说是异常。
往正常的思考逻辑上来说,也许是王马小吉有必然的把握从这里逃走。但更加现实的答案是,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局游戏的输赢到底是偏向哪里。
虽然往常也是这种态度,在这种异常的事态中还能保持这种态度,唯一能够找到答案的是,真正异常的人是王马小吉。
愉快地玩耍、无所谓任何的一切,倒不如说是无所畏惧,这样从容的心态简直就是——
黑泽阵收回了观察的目光,他把话题的中心拉了回来:“话题已经跑偏了,就算解决事态也会分一二的先后顺序。”
狛枝凪斗晃了晃手,“说得也是,先接着讨论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麻烦米沢详细说一下你来这里的过程吧,我相信这一定是很重要的证词,也正好洗刷大家对你的怀疑。”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就是补充我刚刚没有做的证言嘛。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想也会抓着这个问题纠缠不清下去吧,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我其实只是和朋友一块来参加魔术秀的,在看到了黑白熊的票根我以为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就和朋友分开行动想看看有什么猜谜的游戏。”萩原研二谨慎地回答,竭尽可能不留引人感觉可疑的话,他摊开了手,“但在这个过程当中发生了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实际上我目睹了杀人现场……准确来说是看到了凶手逃跑的那一瞬间,凶手头上裹着一块布把脸遮挡得严严实实,而且人跑得是在太快了,案发现场很快就被工作人员保护起来,最重要的是,当时报警的人可是我,如果我是凶手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做那么多此一举的事。”
“这倒不一定吧。”
大西沙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报警人,他急匆匆地跳了出来,提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网?阯?发?B?u?Y?e???f?ǔ???e?n??????Ⅱ?⑤?.?????м
“如果你是犯人的话也有可能这样做,就可以像现在的这样,拿出来当理由自证。”
萩原研二有一些无奈,他不得不提醒道:“这只是你的推测,如果你没有办法推倒我的证词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而且关于我的证词可是有铁证在的,你看。”
萩原研二拿出了自己报警的手机出来,虽然这个地方没有网络,但是提交通话记录还是绰绰有余的。
狛枝凪斗:“确实,既然有这种证词在,米沢犯案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毕竟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大逃亡,一边逃跑一边打电话稍有不慎可是会被抓住的。嗯,既然有证据在,我认为证词的可信度很高哦。”
狛枝凪斗低头沉吟,他忽然璀璨一笑,“所以,接下来就应该轮到王马君来解释一下自己的行踪了吧?”
王马小吉不由自主看向了把他架到风尖口上的好朋友。
他拉长了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像是在撒娇:“欸?真过分,居然怀疑我。”
狛枝凪斗有一些抱歉,他举起手试图安抚:“王马君如果能够提供重要的证词,就能够筛选掉现在这一个假设嘛。”
虽然狛枝凪斗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抱歉,他灰橄榄色的眼睛带着些浅笑。
王马小吉撇嘴。
根本就是故意的。
只要有机会,狛枝凪斗十有八.九会把连同[一个阵营]的人也坑下去,美名其曰想要看到才能、希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这种理直气壮的话语,有些时候还真的是让人觉得讨厌。
王马小吉气鼓鼓地说:“真可惜,要说物证的话我也有。”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相册掏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划拉。
关于某人杀人现场的视频也一闪而过,然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有人看清。王马小吉把照片调动了出来。
王马小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字,背景是众人的聚集在这里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