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牵着鼻子走,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喷雾剂:“案发现场就在距离旅馆没有多远的地方,我用鲁米诺检测到了有少量的鲜血留在了地面上。鲁米诺又叫发光氨,只要稍微喷洒一些,曾经留下过血迹的地方就算擦拭、经过长时间的推移都能检测出蓝光。”
工藤新一拿出了手机相册递给了所有人看。
“然后从这个位置,一路将尸体抛下,顺着山坡滚下来的话,恰好是我们发现尸体所在的位置,以及我在这个地方有发现永山小夜身上的衣服以及掉落的眼镜。”
诸伏景光点头,“有这样足够多的证据就能推测出来了。距离旅馆后庭院不远的位置,如果是犯人约小夜先生外出的话也恰好是个不错的地点。同时地形平缓,距离山坡也有足够的距离,这种情况下,尸体被搬运只有可能是犯人所做,不可能是意外发生。”
诸伏景光本来是想低调一些,但他看到了王马小吉如此兴致勃勃的模样,诸伏景光也忍不住掺了一脚进来推理。
如果案件能尽快结束的话,也方便他们后面的行动。
十神白夜见这个时候案件的推理也差不多抵达终点,陪小孩子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他重新出来推动案件的发展。
“既然如此,我们来排除不在场证明的人物。从刚刚的推理,我认为已经可以将诸星大从嫌疑人当中剔除出去。”
高尾有海眼见事情发展的经过越来越不妙:“为什么?这家伙也没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
“老板娘的口供已经能够回答了。虽然从二楼确实可以跳跃下来,但是如果从一楼爬到了二楼,我已经检查过旅馆的附近,没有足够多的攀爬物可以让诸星大一口气爬到二楼。”十神白夜推了一下眼镜,“当然,如果你有别的证据补充,我可以重新纳入考虑当中。但是关于你的不在场证据确实十分完美,旅馆的庭院并不是封闭的,随时可以从庭院来回外出。”
高尾有海悻悻闭嘴。
虽然已经推理到了这里,但最难解决的就是——
工藤新一头秃。
安室透和王马小吉这两个人真的很可疑啊,以他目前调查的证据来看,这三个人所具备的时间完全可以杀死永山小夜,压倒性的可疑啊!!
最关键的决定性的证据他一点都没有找到,现在只能够从漏洞当中推理下去了。
眼见事情发展的经过终究到了这里。
高尾有海迅速抓住了机会,他瞄向了另外两个人,左右看安室透最不顺眼,索性就把嫌疑全都推过去了。
“其实……我在庭院里面曾经看到了安室在森林当中徘徊,当时手里面拿着一袋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但是看起来很重,他神色匆匆,走得很快,当时他的表情很险恶,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手里拿的就是凶器。”
安室透欲言又止。
他确实拿着一袋东西,但最后不是处理在森林里。
而且,那个地方说到底,可以从庭院休息的椅子上能看到吗?
安室透感觉到事情有一些微妙,然而轮不到他细想。
大冈久仁眼见事情终于要水落石出了,他顿时豁然开朗,放松下来之后又忍不住生气:“你这家伙,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在室外拿着一个袋子怎么看都很可疑,有什么必要吗?!”
工藤新一脑子一混乱,他隐约觉得逻辑这样确实对得上,但在辩证的过程中的矛盾就完全合不上。
难道就这样要下定论了吗?
安室透稍稍思考了一下,他缓缓点了点头:“我当时手上确实拿着一袋东西在外面,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吧?”
果不其然,在这种句子诱导的行为下,大冈久仁咄咄逼人:“既然如此,能把那袋东西拿出来吗?”
“不,那当然不能。说到底,我也没有必须给你们看我东西的道理吧?”安室透断然拒绝,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大冈久仁拍桌:“既然如此,那现在就可以确定凶手到底是谁了!喂,这么一来,就没有你的第二次杀人案件了。”
工藤新一灵光一闪。
对了,还有这个疑问还没有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