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星燃基地的门口,翟星坐在车里面跟江星燃告别。
“那我走了?”
江星燃弯下腰对她挥了挥手:“路上记得要小心开车。”
翟星点点头,原本准备直接离开。
视线却无意间落在了江星燃的手腕处,刚刚离得远,她也没有仔细的盯着江星燃的手看,现在凑得近了才发现,江星燃的右手手腕处有一片红痕。
翟星对这个痕迹很熟悉。
……是贴了膏药以后留下来的痕迹。
她哑然失声,张口想要问些什么。
你最近的手又痛了吗?训练的时间怎么这么长,就不能申请缩短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但是翟星问不出口,因为在问出口之前,
翟星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这是江星燃的工作,训练的时间不可能缩短,甚至还会越来越长。
他们这一行原本就是吃青春饭,拿健康换荣誉的,大多数人都是十八岁出道,二十一二岁就已经要退役了,像是江星燃这样在役时间长的选手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少的可怜。
他在役的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江星燃就算是病痛也会忍耐下来。
就好像是当时他拼命血c,身体撑不住去了医院,在医院的挂水区吊着盐水也仍然在研究下一场的对手一样。
她应该理解江星燃。
可是翟星仍然为其心疼,明明她在六月份的时候才陪着江星燃去看过医生,医生说过手术过后江星燃的手恢复的还算是不错,如果可以继续保持的话,应该不会再痛了。
可是现在三个月都还没到,江星燃的手腕就又贴上膏药了。
翟星抿了抿唇,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翟星说:“……你也注意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江星燃点点头:“我会的。”
……明明就不会。
……明明就只是嘴上答应而已。
可是翟星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点点头道:“那我走了。”
翟星开着车离开了,在开出去一段路以后,她从后视镜里面看见江星燃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走,直到翟星开出去很远,再也看不见江星燃的影子。
·
翟星在离开了以后联系了医生。
因为当时江星燃去做手术的时候,复查的时候都是翟星陪着他一起去的,所以翟星有江星燃医生的联系方式,她对医生说:“医生,他的手腕又开始痛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翟小姐,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建议他能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江先生用手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就算是当时手术做的很成功,后续不好好修养的话,还是会重蹈覆辙的,甚至可能变得比之前更严重。”
翟星当然知道这件事情。
在当时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跟她说过很多遍了。
但是实际上不管是她还是医生,都管不住江星燃。
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重新变得严重起来。
她甚至就算是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也就是联系医生,让医生再重新准备一点药膏,寄到她这边来,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之外,翟星什么都做不到了。
待在江星燃在京海买的大平层里面,翟星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房子倒是买的多,实际上根本就没住几天,几乎常年都住在了基地里面,现在好了,不管是在温城的房子,还是在京海的房子,都是翟星看顾的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都是翟星的房子呢。
好在翟星就算是心情低落也低落不了多久,孟栖桥那边联系她说:“全国寻找演员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你一周后的时间可以空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