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宋少做人哋男友四年,连同异性保持距离嘅道理都唔识,你不知道的可太多了。”
邵西津的冷嘲热讽无比刺耳,宋祈年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丝毫声音。
他有一瞬怀疑是邵西津故作文章,却在对上之莺眼神的刹那,得到了无声的回答。
又错了。
他做错了一桩,好似就覆水难收,一路错下去了。
邵之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她没有替宋祈年辩驳的打算,却对邵西津今晚的张扬作态稍感意外。
心里盘算着,准备寻个时机退回后台稍作修整。
眼神却不自觉地睨向宋鹤年。
他明明坐在台下,周身的气场却宛如居高临下。目光沉凝,并无波澜,却好似无声无息,精准洞悉所有的一切。
他仿佛是冷静的局外人,却更像是洞察全局的棋手。
邵之莺无端想起她陪宋祈年庆生的那一晚。
他也是以同样的目光,冷冷端凝那两只撞款的腕表。
后台略显凌乱。
弦乐声部的候场室多位同事共用,这会儿人已经不多,但仍混着许多花束的淡香,以及各种化妆品、香水,乃至擦拭琴弓的松香余味。
邵之莺寻了
个相对清净的角落坐下歇息,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口啜饮着。
心绪仍因今晚格外顺利的演奏而起伏着,微凉的液体勉强润泽着紧绷的神经。
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
是顶着一头金色鬈发的英籍秘书赖桉,他表情得体,微笑着将一束鲜花递至邵之莺怀中。
“邵小姐,祝贺您演出成功,这束花,宋生嘱咐我务必亲自送到。”
邵之莺目光聚焦,几乎是一眼心悦。
古典波多尔红包装纸丝滑细腻,纯白珠光内衬,一束红玫瑰,搭白色郁金香,两种极致的色彩相互映衬,最上方还点缀了两株罗莎粉掌。
邵之莺一时出神,赖桉却显得匆促,俨然是有重要的事在忙:“那我不打扰您休息。”
赖桉很轻地带上门。
邵之莺注意到掩在花枝中央的卡片,柔腻的指尖轻捻,小心地将其取出。
是一张质感厚重的哑光白卡。
上面赫然是一行德文。
力透纸背,笔法遒劲,她猜是宋鹤年的亲笔。
「FürdieeinzigartigeCellistinmeinesHerzens.」
邵之莺在柏林生活过,自然熟练掌握德语。
这行字的意思是:献给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大提琴家。
赞许温柔而笃定,仿佛他在耳畔低语。
耳珠泛起温热,她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那行优美流畅的文字。
明明收过那样多的花,形形色色的礼物,却没有哪一份一如此刻。
令她心跳颤栗而怦然。
第28章 今宵维港烟花为她而放
夜深露重,慈声的庆功酒会在距离文化中心不过数百米的麗晶酒店举办。
顶级宴会场华丽考究,水晶灯明亮如瀑。
天花和立柱是英伦古典的白金蓝色调,香槟金辅饰,脚下通铺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