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击剑?谁?鹤年同邵之莺?”
空气倏地一静。
宋珈茵几乎是立刻绕到后面掐了下他后腰。
腰窝处隐秘的酥麻蔓延开,霍猷川翡冷翠绿的眼眸微微垂下,静静凝着她。
他是西方式的面部轮廓,眼尾却勾勒着东方水墨的清冷与克制。
意识到妻子的警告,他领悟到香港豪门家庭沟通起来的小心,微笑着改口,谨慎措辞:“我是说之莺击剑很厉害,她去过我开的那间剑击馆。”
“……”
他是意大利人,脑回路不大相同,众人都没多想。
傍晚,夫妻两人从白加道出来,驱车下山。
宋珈茵满腹狐疑,追问他矢口提及的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霍猷川便用流畅的母语将当日的事情说明。
他讲意大利语时有一种天然的幽默感,描述的画面还带点意大利式的甜蜜。
宋珈茵意外到了极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是练习击剑而已……会不会是你联想过多了?”
霍猷川静了两秒,他侧过脸,用那双深情的绿眼睛凝视她,一字一顿:“宝贝,你也知道你哥哥对不相熟的女士算不得非常绅士,如果他不是由衷愿意陪练,根本不会给面子,所以,你觉得呢?”
邵之莺在排练中场休息时看到了宋珈茵发来的消息。
[之莺,今晚得闲吗?一齐食餐饭。]
邵之莺执着手机,有些迟疑。
太阳穴两侧泛起隐隐的胀痛感,闷闷的疼,她忍不住用手揉捏几下,勉强缓解。
这几日睡眠都很短,入睡迟,总是三四个小时就醒来,再无睡意。
她倒是觉得很精神,不感疲惫,大约临近演出,大脑处于亢奋状态,只不过时不时有些头疼,是缺乏睡眠不可避免的症状。
考虑了三四分钟,还是决定应下。
她轻轻敲字回覆:
[好,不过我还在排练,不确定几点结束,可能会比较晚。]
宋珈茵回得很快:
[不要紧,我和Frank在尖沙咀附近睇戏,你结束通知我就好。]
邵之莺回了个ok.
不算意外,但心里难免惴惴。
宋珈茵今年二十七岁,排行第二,是宋鹤年的二妹,宋祈年的二姐。
自从与苏珍霓她们在慈声正面交锋后,她一直有心理准备,清楚早晚要直面宋家人。
这些年,与宋家的长辈相处了这么久,彼此性情脾性也都了解。
宋太太是非常谦逊和蔼、平易近人的性子,她从来不会以上位者或长辈自居,给他人施加压力。
所以邵之莺猜测,宋家大概率会派出一个晚辈来探她的口风。
她原以为会是珈宜,结果是珈茵。
……
排练九点半结束,宋珈茵已经在附近等她。
见了面,邵之莺温驯地点头:“珈茵姐。”
两人约在了一间日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