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知瞧见了谢灵徽,她抬眼望了望是谁跟着,长岳和小厮拱手行礼。秦玥知唇角漾开笑意,笑意盈盈:“徽姐儿。”
谢灵徽乖巧行礼问安:“姨母。”
小厮看着身后同行的韩幸,他心下一动,暗自嘀咕。哎呀,他家二爷不会跟着那什么表舅去了吧,谁能想到,怎在这里遇见了韩家小娘子,也不知二爷是否见到了人。
看这情形,一时半会是走不脱了。长岳趁秦玥知俯身替谢灵徽挑选花灯的间隙,将小厮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二爷呢?”
小厮望着眼前光影缭乱、人流如织的长街,哪里还辨得出踪迹,只急得额角冒汗,欲哭无泪:“奴才真的不知道啊,我和二爷就是在这里分开的。”
长岳看了一眼正踮脚去够灯穗的谢灵徽,沉声道:“那你还不快去寻。”
小厮这才恍然,连连应是,转身便扎进了熙攘的人流里。
这厢,秦挽知亮明了身份,谢维胥自是一阵没眼色的跟随和寒暄。
身份所限,道不出谢清匀,只好搬出谢灵徽。
哪能一直说这些,周榷脸色都仿佛沉了几分,然谢维胥头脸皮够厚,毫无察觉一般。
还是秦挽知出声打断,让他可以接着去逛灯会。
口若悬河的谢维胥沉默了下,方才他向秦挽知提到:“我派人去叫来灵徽,她定是想你了。”
秦挽知却拒绝了他,只说不必。连谢灵徽都不能支她离开,如今又点明了意思,谢维胥不好再留下来,走前满是深意地看了眼周榷。
对于谢维胥的突然出现和故意纠缠,周榷看在眼里,没有多言。他斟杯新茶递给秦挽知,道:“在府中时未言明,秦广实际是去见了谢清匀。”
秦挽知眼神轻颤,他言语未停:“我有时会想,我要是早些向你提亲,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离开他,也不会再考虑我了是吗?出去了这么久,依旧没有改变吗?”
“表舅,我——”
周榷轻抬手,唇畔牵了点儿难言的笑:“你以前也会直接叫我名字,而不是客气板正的一声表舅。”
“可也不错,至少你还叫我一声表舅,还能够信任我。”周榷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他不行,谢清匀更不行。
热茶入肚,秦挽知摩挲着杯沿,问道:“上回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吗?”
周榷正色道:“秦广的确不对劲,你的直觉是对的,我在裕州任职多年竟未察觉。”
街道上人头攒动,小厮激动地直喊:“二爷!可算找到你了!”
小厮身后并无该来的人影,谢维胥道:“人呢?”
“大爷没来,小姐跟来的,但是遇见了韩夫人和韩小娘子。”
谢维胥想那也可以,谢灵徽来了更是有用。
“灵徽来了好……你是说,韩幸和灵徽在一起?”
小厮猛点头:“就在拱桥那边。”
然而,再到时韩家人俱已离开,谢维胥略有一瞬失落,待看到长岳跟随,又登时怪气道:“你家主子怎么不亲自过来?”
长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