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匀略有对病情的无奈,他轻向秦挽知摇了摇瓷瓶,边说边将装着药丸的瓷瓶收入袖中:“需得随身带着,有这个足矣。”
“医嘱还是要遵守,既是带了药包,我这儿虽条件简陋,也能煎药。”
秦挽知说着叫琼琚进来:“琼琚,将煎药的泥炉子拿出来。”
她用眼神点了点长岳:“你带着药跟琼琚过去,仔细些。”
琼琚和长岳应声而退,离内室远了些,琼琚小声疑道:“大爷这伤看着严重,可又似不严重一般。”
不然,何以坐着轮椅,可竟然坐着轮椅就过来了。
她不足以理解,长岳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味陈述事实:“大爷那回鬼门关都走了一遭,现在是才出了地府的门。”
琼琚回头望了眼窗户,犯起叨咕:“徽姐儿自个儿就能来了,不必大爷相送。伤得这么重还要过来,何不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来,来来回来的太不方便,加重了可如何是好?岂非得不偿失?”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ü???€?n???????2?5?????o?м?则?为????寨?站?点
长岳捣鼓着煎药的小泥炉,打断琼琚继续想下去的势头:“你来看看,这个怎么回事?”
屋内,一时之间唯余谢清匀和秦挽知两人。
分明谢清匀的到来是一个没有回应却又心照不宣皆知的约定。
谢清匀寄来的信件还压在书房的古籍里。她不是很愿意回想渂州时的情状,也不想已经过去的事,而今还要去细想当时凶险的场景,见到谢清匀尚是安好,这般也就够了。
她将那封信上的相约认作是确认平安。
谢清匀要提起,他的目光在光晕中安静而柔和,凝望着她,“四娘,我有东西想给你。”
他笑了笑:“其实,现在想一想,仍旧很难回想那时,意识丧失得毫无迹象,措手不及到我甚至来不及想,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
他的语调尽力放得轻松,三言两语道不尽说不明,可这轻飘飘的言语仍令秦挽知无意识攥了攥手。
谢清匀从怀中拿出一个长方盒,端到了她的面前。
“打开看看。”
朴素的檀木盒,雕花纹刻无一,秦挽知取下了盒盖。
盒盖开启的瞬间,秦挽知愣了下,似乎又在意料之内,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曾经的平安结被放到了哪里,早就弄丢了,又可能早已不复存在。
但是,现在却一个不少的被谢清匀收放在垫了红绒缎的盒中,她不知道他完好保存了下来。
五个平安结逐次摆放,时岁不同,最上面的两个已褪了颜色,下面那个俨然簇新。从艳红到浅粉,如同深浅不一的桃花瓣,记录着流逝的岁月。
实际,收到谢清匀的信,看到里面的话语,还有信袋里独特而一致的平安结,秦挽知已然知晓他也记得。
距离上一回在五年前,五年多的时间,不算长也绝不算短暂。
冥冥之中,仿佛也毫不意外,他还记得。
就像生下谢灵徽那时,与谢鹤言时隔六年多,对于一个小小的意外插曲,他们竟也能记得。
可这次似乎又截然不同。
谢清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