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摔倒从未哭过的谢灵徽,就在下一息,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而来。
“为什么?我不要!你们为什么要分开?”
谢灵徽摇头,大喊:“我不要这样!”
“你们答应过我,过年要去放灯的,明年还要回宣州。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谢灵徽扔了她的剑,她站到秦挽知和谢清匀面前,展开双臂拦住。
“我不要分开,我要爹爹,也要阿娘!我要时时刻刻能见到你们!”
她含着泪望着秦挽知:“为什么要走?你要抛弃我吗?”
秦挽知心中作痛,她颤着手拂过她脸上的泪痕:“灵徽,阿娘怎么会抛弃你。”
“那为什么要离开我们?”谢灵徽眼睫挂着泪,执拗地追问。
秦挽知哑然,无从解释,她只能苍白地重复:“我与你爹爹之间的事情,和你们并无关系。”
谢灵徽扭头看向谢清匀,用力甩开谢清匀伸来的手掌,眼眶里包着将坠欲坠的眼泪,她哭喊控诉:“爹爹,你骗我!”
门外,谢鹤言的出现,令谢灵徽看到了希望,她求助地边喊边走去:“哥哥!哥哥……”
走到一半突然站定,转头气狠狠地大声道:“你们在这里待着,谁都不准离开!”
秦挽知看着谢灵徽那张倔强又脆弱的小脸,心脏像是被浸满了水的棉絮堵住,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鼓胀的酸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神色落寞地站在原地,思绪在责任与自我间被反复拉扯,每一刻都是异常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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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尽,王氏在宅院里散步。
“罢了,不住进来就算了,哪日见不得,衣服送过去了?”
慈姑:“送去了,郡主满意得紧。”
王氏叹气:“她做母亲的,被迫与孩子分隔两地,嘴上没说,昨日我瞧着她看着路边的稚童有些出神。不知这事可还有转圜之地,若能将那孩子一并接来也是好的。”
前头说罢孩子,应景地听到了一声喊。
王氏停下了步子:“怎么听着是徽姐儿的声音?怎么回事?”
寻声望过去,前面过了拱桥,不远就是澄观院。
慈姑也听见了,这对谢灵徽可谓是稀奇,她可不是大喊大叫的性子。
王氏蹙眉,“昨日言哥儿回来,本该是叫他们来寿安堂吃饭,仲麟说要在澄观院,昨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像是吵了起来?”
她神色一肃,直奔着澄观院,叫上慈姑:“走,过去瞧瞧。”
第44章 哪日想要再嫁也是使得……
长岳和琼琚在院门外静立候着,屋内种种声响皆充耳不闻。
远远地,瞥见慈姑扶着老夫人从那头廊子里转过来。
这谁也未曾料到,王氏平日甚少来这边,二人对视一眼,琼琚立即会意,闪身进去通传。
待王氏走近了,长岳拱手行礼,却仍拿身躯挡在门前,问安道:“老夫人。”
这架势明显,王氏横眉,一股威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岳:“老夫人恕罪,大爷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去。”
王氏顿两息,看了看院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