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能让她这样不开心。
谢清匀难以克制地上前拥住她,不敢抱得太紧,也不想松松揽着,一瞬息就连呼吸都仿佛带着痛意。
若离开是她想要的,他选择放她走。
第38章 我们,和离吧
一个沉默不言的拥抱结束,两人走在回去的小径,谢清匀牵住她的手。
冬日里她的手总是凉的,手炉是不可或缺的取暖之物,现在他在与她分享温度,琼琚拿下来的手炉只好收了起来。
两人走在前面,谢清匀温声问:“好玩吗?”
秦挽知点头,抬目看他,忽而发现他嘴角的淤痕已经看不见。
“是个好地方……谢谢你。”
“那下次有时间,我们一家人去那里休假。”
不是问句,即使他并不能确定,很想问出口。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秦挽知错开了话题,问他谢鹤言的病情。
心里空落一瞬,谢清匀掩了掩神情,事无巨细地耐心回应她,让她不必担心。
秦挽知看着他,心境复杂,她知道,谢清匀是个好父亲。
少时,谢鹤言和谢灵徽都来了澄观院。
谢灵徽飞也似地奔来了她的身边:“阿娘,你回来了!”
“那里好玩吗?阿娘开心吗?”
秦挽知揉她脑瓜,回应她接连的问句。
一旁的谢鹤言瞧着气色尚好,只近旁了细看,仍有几丝未去的病气,他已是小大人,向她见礼:“阿娘。”
秦挽知将他细致打量,“可还有难受?”
“回阿娘,儿子已经好了,明日就能回国子监了。”
秦挽知略惊,问询的眼神看向谢清匀:“明日?这么着急?”
谢清匀来不及开口,谢鹤言道:“病既已愈,不好继续荒废学业。”
话已至此,秦挽知道:“你莫要勉强自己,学业虽重要,但也不及你的身体康健。”
谢鹤言垂首:“儿子知道。”
次日早上,送走了谢鹤言,秦挽知去寿安堂给王氏请安。
“大媳妇,这些年你做得不错,我能把谢府放心交给你。你是主母,如今年关将近,往后这种事要慎重,要是大雪封山,多般不便。再者,像鹤言这种情形,你做母亲的不在身边,哪能心安。”
秦挽知不言他话,认下了教诲:“是,母亲。”
王氏又郑重其事:“还有件事,再过两日明华就要回来了,她不容易,你对她,不要心怀情绪。”到底没提暂住进来的事,谢清匀那边态度坚决,王氏不想与儿子因此生出龃龉,更不想一家子失了和气。
闻此话,秦挽知没有多言,只道:“是。”
王氏满意了,神态舒展,“维胥的婚事你也多留心,等明年稳定了,也该提上日程了。”
片刻后,秦挽知出了寿安堂,方觉喘了口气。
吸了口凉气,霎时冰得清醒,秦挽知未打道回府,又亲自去了西跨院。
见得地面干净,结的冰尽数铲除,除了背阳的墙角,雪也几乎融化得差不多。
谢恒是朝堂功臣,因伤病早早致仕,对这位三叔公,秦挽知心抱敬佩,不敢有丝毫懈怠。
谢恒状态不错,见到秦挽知露笑:“灵徽和汤安时常来陪我,倒是给我解了闷。”
秦挽知与他聊了几句,问了问旁的需求。间歇中闻到酒香,是谢恒在温酒,冰寒天喝口热酒正是好滋味,秦挽知便让下人再去酒窖取两坛好酒,这才离开西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