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等待,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有发生过这种事。留给她的是结果,谢府中没有任何一个别人的结果。
一直以来,秦挽知对此其实谈得上满意,真要她来做,面对那些莺莺燕燕的不同人,她一时可能不知如何做才好。
再者,与其费尽心思揣摩谢清匀的心思,远不如他自己来做合他意,有效率。他既愿意解决这种事,秦挽知乐见其成。
那么,为何能对一个谢府院子的结果毫无猜疑地接受,到底是真相还是假象呢?
关于这个,秦母表示过忧虑。
此前秦母不满意她为谢清匀纳妾的举动,多次强调夫妻感情,让秦挽知对谢清匀再多上心些,以免被外人鸠占鹊巢。而知晓谢清匀遣散或拒绝了那些女人,久而久之,秦母又担忧起,是不是谢清匀将人养在了外面?
毕竟谢清匀名声已然在外,如今再纳妾进府像是自扇巴掌,得不偿失,不如退而求其次,择个别的法子,两全其美。
秦挽知得知母亲此等想法时,内心涌出一瞬的畅快,终于在母亲这里,谢清匀不是那个应当被她当做天的高高在上的人。
他像世间无数男人一样,猜忌于他的花心,他的爱色,他的庸俗。
虽然,母亲兜兜转转的用意是希望秦挽知能够留意小心。
事情到最后,想必母亲也不得不承认,这事不是秦挽知能控制的。故而,秦母又告诉过她,若是真到那一天,还得做个贤惠大方的主母。
然而,与秦母不同,秦挽知并无分毫担忧。
她相信谢清匀不会瞒着她,更不会让他喜欢的女子做见不得人的外室。
一直到现在,马场中人声鼎沸。秦挽知突然觉得很神奇,她竟然相信一个人,相信了十几年。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他会甘愿仅让喜爱之人做……
今日赛程毕,两场比赛前三甲面圣,获帝后赐赏。
马场及山林自由开放,有意者均可玩乐,帝后则移驾小行宫。
小行宫乃皇帝居所,歇夜并非人人皆可,如今帝后已离开,大多数都陆续散去。
台下的林妙羽来接林夫人,母女二人走前特意与秦挽知辞别。
林夫人次子两场比赛都在第四,可谓惜败,林氏母女二人的心情似未有影响。
林妙羽比及宴前,肉眼可见地更为开怀,眼尾眉梢都晕染着消不去的笑意,款款向她福身行礼,鹅黄色的裙衫如簇簇盛放的花瓣。
秦挽知不可避免地与适才所见相联系,她什么都没说,有礼有节地淡笑,送别了两人。
明亮的鹅黄消失在视野,秦挽知留在高台,吹拂着秋风,直吹得人灵台清明。
凉亭那厢,谢维胥和韩幸也分开了。韩幸在前,谢维胥在后,两人接连下台阶,不曾有任何依依惜别之意,甚而再没有对面,韩幸叫了婆子,随即走向马车。
秦挽知看得默然,微微抿了唇,这情形大有谢清匀一语成谶的势头。
谢维胥立在凉亭口驻足须臾,韩幸已走出去十几步,距离越拉越远,琼琚迟疑:“大奶奶,要去见一见么?”
说到底还有一层姻亲关系在,长辈在场难免不自在,或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