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所动,接着道:“你若有自己的主意,那我回头告诉你爹爹武学师傅不要也罢,读书的苦都吃不得,习武风吹暴晒,安能受得?”
谢灵徽瞪大了眼,双眼明亮,她激动地从圆凳上跳了下来,立表决心:“我可以受得,什么苦我都受得!”
她扑过去抱住秦挽知的胳膊,晃悠着手臂撒娇起:“阿娘你最好了,你是世上最最最好的娘亲,灵徽最爱你了,我吃完饭就去习字,夫子上回还夸我字写得有精进,说我认真呢。”
“十张大字,今日写好了拿来给我检查,不合格重写加罚,一字多加一张。”
谢灵徽苦了苦脸,在秦挽知看过来前,又登时斗志昂扬,满口答应:“好!”
徽姐儿有一优点随了她爹,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就说手帕,手指头扎了十几个血点,硬是给绣完了,可惜绣工哪是几天能突击的,针法过于稚嫩,没面子拿出手。那帕子秦挽知尚未见得,小孩藏得严实,但却从未怀疑过她因此借口偷懒。
如此时,捏鼻子接下的事也不会含糊半分。只那表情五颜六色的,一会儿愁苦,一会儿喜乐,秦挽知看得好笑,晃了晃被紧紧抱着的手臂:“既已说好,坐回去吃饭。”
谢灵徽安静乖巧地坐回凳上,眼神却
不住偷看秦挽知,见秦挽知视若无睹,她只好憋回去,一次二次三次,秦挽知依旧云淡风轻,谢灵徽忍着忍着再忍不住了。
她阿娘是此间个中高手,她哪里是阿娘的对手,谢灵徽败下阵,凑上前巴巴地问:“武学师傅什么时候到我们家?”
“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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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徽连连点头,得来一句:“那就回去习字。”
谢灵徽嘴角轻瘪,一双大眼睛灵动得紧,打起商量:“阿娘,我留在这儿写大字好不好?我想用爹爹的那支紫毫笔。”
“阿娘偏心,给爹爹做了,哥哥也有,就我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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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
秦挽知一共给谢清匀做过两支紫毫笔,两次都是作为生辰礼送了出去。
现今书房里的紫毫也已多少年前的了,那时候谢灵徽还没有出生见世,至于谢鹤言那支是捡的谢清匀的,年时久远,可能都已不再好用。
谢灵徽不是爱笔墨的性子,当初抓周宴,紧紧拿住一把精致小弓,小脚偏还动了动,精准无误地把一支价值千金的毛笔踢远了去。
真要给她,她又要苦恼。秦挽知比方才严肃几分,和她耍嘴皮子没完没了:“莫要贫嘴,还不快去。”
谢灵徽领会要处,得偿所愿,一瞬间笑逐颜开:“阿娘最好啦!”
两炷香即将燃尽,蔡琦受令急匆匆入偏房。
细致察看了半晌,心下笃定有主意,蔡琦方抬袖抹去奔走而出的细汗,起身回话:“大奶奶宽心,并无大碍,小儿困觉,睡饱了也就醒来,约摸半个时辰内就该醒了。”
秦挽知安下心,又问膝盖和伤痕,一一得了答复才结束。
稳妥起见,汤安醒后还得亲自与病患交流,以免奔波,她着人收拾小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