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行的理由拒绝你。
“先生这铜剑可有什么说法?”
太叔九没听懂吕不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略带疑惑:“什么什么说法?”
“就是这铜剑可有改良过,这是先生自己铸造出的新铜剑吗?”
太叔九觉得奇怪,他想不通吕不韦为什么觉得他会铸造铜剑, 就像他绝不会觉得自己一剑劈断木桩有什么问题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铜剑,先按吕不韦的要求将其收回剑鞘,这才回答:“没有啊, 就是找咸阳城里最负盛名的那个铸剑师铸的铜剑,吕相你应该也知道?就是铸师枓。”
吕不韦当然知道,他最喜爱的那柄佩剑也是这位铸剑师铸造的,可是……
“哈哈,没什么,就是一时有些感慨,大良造你竟然这么神力。”
好嘛,这也不用叮嘱什么了,吕不韦觉得自己一路上可比对方危险多了。
“吕相谬赞了,我也不过胡乱练练罢了。”
吕不韦:……
没叫你这种时候谦虚啊……
他客气道:“大良造实在是太谦虚了,您之勇武当朝无人能及!”
所以就别来摧残他的木桩了!
吕不韦夸完太叔九之后立刻就想办法送了客,再留这位大良造呆下去,他不确实还会发生什么。
而且他有一个想法……
他屏退了周围侍从,独自一人站在刚刚的院子内。
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发现周围确实都没有人了之后,吕不韦才抽出所佩戴的铜剑,用力挥出一剑。
本就断成两截的木桩又挨了一剑,只是剑身刚刚没入木桩一半就被卡住,看这深度最多有两指深。
放在往常这都是他超常发挥了,可今日与太叔九一对比,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
太叔大良造走后,吕丞相依旧在怀疑人生中。
***
事实证明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此时的太叔九心情颇好,还发私信给竹青霭炫耀:
【宿主·太叔九:青霭青霭,我这次靠自己说服了他们!】
【系统99(竹青霭):哦?这么厉害!夸夸jpg·】
【宿主·太叔九: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给吕相表演了一个铜剑劈木桩而已,他就再没说什么了。】
【系统99(竹青霭):你开心就好jpg·】
【宿主·太叔九:不好意思挠头jpg·】
***
正在披着「秦」马甲上班的竹青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面上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忍俊不禁。
嬴政放下手中竹简,好奇问道:“母亲为何突然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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