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崔辞生得好看,一双带着喜悦的眼睛更是显得含情脉脉:“麟州一别,我们已数月不见,你近来可好?”
听着对方一口一个温 姑娘,云栖芽觉得小伙伴已经领悟自己刚才眼神里的暗示,神情从容地点头:“多谢崔郎君关心,我一切都好。”
她的娘亲姓温,离京避祸的这十年,她跟她哥的户籍就是随母亲姓,也不算骗人。
“那就好。”他没有问她为何不辞而别,他怕这个问题问出口,他跟温姑娘就再也无法回到当初在麟州的日子。
“前方有座茶楼,我们许久未见,能不能到茶楼里一叙?”崔辞收敛起自己些许外放的情绪,又恢复了往日翩翩佳公子的优雅与气度。
被他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连顽石都会以为自己是珍珠,很少有女子能忍心拒绝他。
凌砚淮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仍旧没有让随侍放崔辞过来。
他低头看自己腰间有些歪斜的腰带,还有缠在一起的香囊荷包,曲起手臂用宽大的袖子挡在身前,也把歪扭的腰带香囊荷包一起挡住了。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拽住他这只袖子。
“实在不巧,崔郎君。”云栖芽拽着小伙伴:“今日我已经与这位郎君有约,不如下次有缘再聚?”
成年人的下次有缘,是最体面的委婉拒绝。
崔辞才名在外,又是崔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又怎会听不懂这么浅显的言外之意。
他身后的小厮面色再次变得愤愤不平,温小姐怎么忍心拒绝他家公子?
“没关系。”崔辞望着云栖芽,沉默几息后复又笑道:“不知这位兄台可愿多一个人叨扰您?”
云栖芽默默给小伙伴使眼色,快说你不愿意,快说!
可惜小伙伴低着头,没有接收到云栖芽的眼神。
完蛋啦!
云栖芽在心里哀叹,以凌寿安的性子,可能要点头同意。
“抱歉,我跟她还有其他事要办,不方便有外人在场。”凌砚淮抬起头,毫不犹豫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云栖芽松口气,不愧是她的好伙伴,关键时刻就是靠得住!
小厮对凌砚淮怒目而视,他家公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但凡懂点礼节的人,都不会出口拒绝让人难堪。
崔辞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无论是在麟州还是其他地方,很多人都以宴请他为荣,甚至有人为了能与他同席,宁可花费百金。
“温姑娘。”崔辞按下心中的情绪,只望着云栖芽一人:“那我明日再来找你可好?”
“不巧,我们明日也有约。”凌砚淮开口:“崔郎君请便。”
他语气淡淡,明明什么架子都没摆,却自带着高位者的威仪。
这是云栖芽第一次在小伙伴身上感受到这种气场。
她眼中满是赞赏,一半是对小伙伴,一半是对自己。
能结识这么靠谱的小伙伴,她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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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小厮终于忍无可忍:“这位公子,我家少爷问的是温小姐,不是你。”
“我家公子说话,尔等不许插嘴。”瑞宁王府的随侍不仅动口还动手,眨眼间便把小厮摁在了地上。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对他家王爷不敬,当他们是纸糊的?
“这位郎君,我家小厮出言无礼,是在下教导不严,请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