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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要怪只怪苏铮然给自己找了一个还没有开窍的道士,他要庆幸摘月没有修的无欲无求,否则他还是直接找根绳吊死吧,等下辈子吧。

流言如同无孔不入的寒风,吹进了守卫森严的永嘉长公主府。每一个外出采买的仆役回来,都带着欲言又止的神情和外面最新的风言风语。长公主起初还能强自镇定,下令府中严禁议论,违者重罚。但随着各种越来越离谱、细节越来越“丰富”的版本传入耳中,她的神经终于绷到了极限。

“混账!胡说八道!苏铮然明明已经无恙!” 她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胸口剧烈起伏。她自然怀疑是尉迟恭那边故意散播消息,施加压力。可她能怎么办?

上门质问?那老匹夫正愁没借口再闹一场,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给他机会再演一出“苦主悲鸣”?到时候他往陛下面前一跪一嚎,自己更加被动。

这种有苦说不出、有火不能发的憋屈,让永嘉长公主焦躁万分。她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嘴角起了燎泡,太阳穴整日突突地跳着疼。御医来了几趟,开的安神汤药喝下去也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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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处于风暴眼之一的文安县主,反应则更为激烈。起初,她还不以为意,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快意。可当贴身婢女战战兢兢地将外面那些关于她“如狼似虎”、“不顾廉耻”、“算计男人”的污言秽语学给她听时,她彻底崩溃了。

“砰——!哗啦——!”

精致的瓷器、珍贵的玉器、华丽的摆设……但凡她伸手能够到的东西,都成了她发泄怒火的牺牲品。屋内一片狼藉,碎片四溅。

“他们胡说!他们懂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凭什么这么诋毁我!!” 文安县主双目赤红,头发散乱,状若疯癫,尖叫着将一架屏风推倒在地。

“苏铮然……苏铮然他没事!他凭什么没事!他应该……应该……” 她喘着粗气,后面的话却说不下去。

若是苏铮然就此傻了或者死了,她一命还一命,倒也干脆,明明没出事,却要斤斤计较,一点也没有男子的宽广胸怀。

仆役们跪在门外,瑟瑟发抖,无人敢进去劝阻。永嘉长公主闻讯赶来,看到女儿这般模样,又是心痛又是愤怒,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疲惫至极的叹息。

她命人强行按住文安县主,灌下安神汤药,看着女儿在药物作用下渐渐昏睡过去,那张犹带泪痕和疯戾的脸上,依稀还有几分未嫁时的娇憨。

长公主轻轻抚过女儿的额发,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女儿这辈子,算是毁了。即便陛下看在皇室颜面上从轻发落,这长安城,也再无她的立足之地。

而那些甚嚣尘上的流言,如同附骨之疽,会将她们母女死死钉在耻辱柱上,供人茶余饭后咀嚼许久。

……

所有人都在揣测李世民会如何处置苏铮然宴会中药一事,毕竟此事牵扯到陛下疼爱的妹妹与亲近的心腹老将,手心手背都是肉。

大家还以为要李世民要打算冷处理一段时间,没想到三日后,紫宸殿就传出了赐婚的旨意。

别先炸毛!

圣旨是文安县主的,但是与苏铮然无关。

永嘉长公主府内,接到圣旨的永嘉长公主,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手中沉甸甸的绢帛仿佛有千斤重,直坠得她心肝脾肺皆在发疼。她强撑着谢恩,送走宣旨内侍,回到内堂便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榻上,面色灰败,久久无言。

文安县主更是当场崩溃,哭闹嘶喊,将圣旨掷于地上,厉声咒骂,状若癫狂。她无法接受,自己堂堂宗室县主,即便犯了错,竟被许配给一个“蛮夷”降将!

日后长安的贵女圈,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吗?那些曾经嫉妒或羡慕她的目光,都将变成赤裸裸的怜悯与嘲讽!这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她感到羞辱和绝望。

鄂国公府中,尉迟恭听完消息,捋了捋胡须,轻哼一声:“陛下……终究还是重感情的。”

阿史那忠其人,他自是知晓。虽是突厥贵族出身,但归附大唐后忠心耿耿,骁勇善战,在边防和怀柔突厥部众上颇多建树,李世民赐名“忠”,足见信任。此人品性方正,治军严谨,并无长安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