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反应最快,她一脸八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哧溜”一下窜到孙芳绿跟前,用肩头亲昵地撞了撞她,压低声音,饶有兴致地追问:“快说快说!是不是我认识的人?咱们都认识的?”
孙芳绿闻言,侧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继续保持沉默。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李盈;……
她这反应,到底是几个意思?承认了?还是没承认?简直急死个人!
不止李盈,其他人也被孙芳绿这“高深莫测”的态度勾得心痒难耐,一时之间,各种猜测在心头翻涌,却谁也拿不准她的真实想法。毕竟以孙芳绿的性格和此刻的表现,怎么解释似乎都说得通。
可能是真有心上人且成竹在胸,也可能只是嘴硬、虚张声势,故意说来堵大家的嘴,免得被催婚。
孙元白则是严重怀疑,孙芳绿是为了逞能,故意诳他们的,否则怎么不吭声。
李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有了主意。她轻轻将还黏在自己身边的孙元白推开一点,上前一步,亲热地一把搂住孙芳绿的胳膊,脸上堆起略带谄媚的笑容,目光扫过厅内众人,然后特意指了指在场的几位男性,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阿绿,你悄悄告诉我……此时,你那位‘暗度陈仓’的对象……在这里吗?”
沈延年和白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表情变得格外轻松,甚至还带着点看戏的意味,显然觉得自己不可能是那个“目标”,没啥压力。
而崔静玄和苏铮然,虽然面上依旧维持着淡然自若的神情,心头却微微悬了起来,就怕孙芳绿乱说。
孙芳绿被李韵这直白的问法弄得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李韵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我不吃窝边草。”
其他人:……
那就不是鹿安宫的人了。
……
与此同时,李摘月已然来到了紫宸殿。
殿内,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等一众重臣正为赈灾款项之事争得面红耳赤,听到内侍高声宣报“懿安公主到”,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语,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御座之上的李世民。
只见李世民下颚微昂,脊背挺得笔直,面色沉凝如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朕很不高兴,你们最好别惹朕”的强大气场。
然后,这位“很不高兴”的皇帝陛下,抬眼就看到了迈步进殿、同样挂着一脸冰霜、仿佛刚从北极寒风中走出来的李摘月。李世民明显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道:“你这是……谁惹你了?”
总不能是因为他吧?他今天可是“受害者”,是被这群大臣“围攻”的老父亲,正想找女儿寻求点安慰和支持呢。
侍立在旁、已经从传旨内侍那里得知了鹿安宫“盛况”的张阿难,立刻十分有眼色地凑到李世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迅速将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李世民听完,再看向李摘月那一脸“生人勿近”的冰寒表情,心中顿时了然,甚至忍不住有点想笑。不过,他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严肃,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缓缓开口道:“你现在……总算也体验到朕的难处了吧!” W?a?n?g?阯?f?a?B?u?Y?e??????ù???ē?n?2????2???????????
民间都说,子女是父母前世的债。李世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