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候差不多了,李摘月也决定决定暂时放过□□,便对刘勋父子道:“今日便先到这里吧,二位的心意,贫道知晓了,刘喜的事情,贫道自会妥帖处理。至于其他……且看日后!”
刘勋父子闻言,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连忙起身再次告罪,然后躬身退了出去。离开县衙前,他们留下了整整五大箱沉甸甸的“赔礼”。箱子打开,里面金光灿灿,珠光宝气,尽是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价值不菲,看来试图用这些来平息李摘月的怒火,为刘喜求情。
然而,就在刘家父子离开邓陵县衙不久,关于顺阳县“灵鹿”现身,竟将“灵鹿”给“引”到了河南道的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随着邓陵县衙这场戏剧性的变故,迅速传遍了河南道各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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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河南道官场暗流汹涌,无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邓陵。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灵鹿”的到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游玩那么简单。
即使之前确实是为了游玩,可如今有了邓陵这段遭遇,以传闻中李摘月的脾气秉性,河南道的天,怕是要变了。
……
□□回到家中,心中仍是七上八下,连忙派人去县衙打听刘喜的境况。
老仆领命而去,父子二人在正堂枯坐,望着门外暮色微沉,茶水添了三次都凉透了,才等来老仆匆匆归来。
“老爷、郎君,打听清楚了!” 老仆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道,“二郎君在牢里吃的确实粗糙,都是些糙米饭配咸菜,偶尔有块寡淡的萝卜干,比不得家中精致吃食,但住处还算干净,是间单人小牢房,铺着稻草,通风也还好,不至于潮湿霉变。”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最要紧的是,小人悄悄问了,吴方同、严主簿他们住的是大通铺,挤着七八个人,满地污秽,潮湿阴冷,跟二郎君的住处比起来,那真是天差地别,郎君那里还算是人住的地方!”
他没说的是,监牢将郎君与吴方同居然安排到了对门,日后两人会发生什么,怕是不好说。
刘勋这才长舒一口气,捋着胡须对长子道:“看来这位紫宸真人,倒也不是真要取你弟弟的性命,还留了余地。”
话音刚落,他心中又沉了下来,他懂,这个余地不是为刘喜留的,而是因为刘氏,李摘月之后肯定会“有事相求”!
刘喜、吴方同等人入了监牢,可让监牢的其他犯人看了热闹,监牢天天都热闹非凡,好似唱大戏一番。
刘喜自恃家世,本就瞧不上吴方同这类靠着钻营上位的小人,如今二人同陷囹圄,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
白日里,刘喜坐在稻草上,指着吴方同的鼻子骂他 “谄媚钻营、祸乱邓陵”,吴方同也不甘示弱,回骂刘喜 “纨绔子弟、仗势欺人”,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吵得隔壁牢房的犯人捂紧耳朵,连连叹气。
到了夜里,刘喜歇够了精神,又开始扯着嗓子数落吴方同往日的劣迹,吴方同被扰得无法安睡,索性爬起来跟他对骂,直吵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偃旗息鼓,累得倒头就睡。
这般日夜不休的对骂,倒让原本枯燥难熬的牢狱生活,添了几分荒诞的 “趣味”,连狱卒都见怪不怪,偶尔路过,还会打趣一句:“二位爷今日嗓门没昨日亮啊。”
邓陵县衙的牢房,因关押了吴方同、刘喜一众涉案人员,早已人满为患,连过道里都临时搭了铺位。
李摘月见状,知道不能这样下去,直接与苏铮然、池子陵他们在县衙设置了五个小公堂,开始重审案件,往日被吴方同他们冤枉通通无罪释放,并且还给予了赔偿,准其归乡,结果则是派人公示县衙外面的告示栏中,若有异议,可以寻人写状纸投诉。
县衙正堂作为主公堂,其余三处便选了宽敞些的院角,实在不够用,就直接在县衙门口搭个台子,用青竹屏风围出一方独立空间,又拉了明黄色的绸子隔开距离,每张公堂前摆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