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
李摘月还不罢休,继续“灵魂拷问”:“儿孙也不好选?那再换个!若是您的老母亲与您的夫人同时掉水里,您先救谁?”
“……”尉迟恭简直要抓狂,这问题他能答?
救个鬼啊!
他老娘和老妻都去世十几年了!真要到那地步,还是先救他自己吧!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这种“送命题”,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宗师”级别!自己简直是班门弄斧。
“错了!老哥错了!贤弟!您快别说了!”尉迟恭连连告饶,一只大手烦躁地揪着自己虬结的胡须,满脸纠结,“我……我这样问你,是有缘由的!不是存心为难你!”
李摘月闻言,这才停下连环拷问,将扫帚往旁边一靠,正色道:“什么缘由?难道是我师兄与苏濯缨之间,有了什么嫌隙?”
她猜测,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手底下各有势力,平日有些摩擦冲突,倒也正常。
尉迟恭见她终于回到正题,立刻愁眉苦脸地抱怨道:“贤弟,你可知……濯缨他前两日被人给揍了!”
“……”李摘月面色微滞,虽然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确认道:“谁打的?”
尉迟恭一脸愤慨,声音又不自觉地拔高:“还能有谁!就是你那好师兄!”
李摘月眉头一蹙,直接将扫帚扔到一边,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为什么动手?”
这两人的性子,也不是鲁莽冲动之人,怎么会动起手来?
“……”尉迟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其实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顿时更加烦躁,挠了挠头,“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才头疼啊!”
他主要是担心,是不是濯缨那点不该有的心思被崔静玄给察觉了,所以才挨了这顿揍。若是寻常的争权夺利,或者是为了抢哪个女人,他这做姐夫的说不定还能看个热闹,甚至暗中给小舅子鼓鼓劲。可偏偏是这种原因,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李摘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抽:“此事发生已有两日,你们怎么都没人告诉贫道?”
她虽在宫中,但李盈、李韵她们时常来往,居然也瞒得滴水不漏。
尉迟恭解释道:“就前两日的事,动静不大。你也知道濯缨那身子骨,看着还行,内里虚着呢,哪能是崔静玄那练家子的对手?当场就被打得嘴角出血,眼角也青了一块!贤弟啊,撇开濯缨与你平日的交情不谈,单论咱们俩这关系,濯缨是我的小舅子,那也算你大半个小舅子吧?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得为他做主啊!”
李摘月:……
她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行了,贫道知道了。贫道现在虽在宫中,但会立刻派人给师兄送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若真是师兄无理取闹,贫道定然不会让濯缨平白受这委屈。”
尉迟恭见她答应插手,脸色稍缓,但随即又有些尴尬地补充道:“那个……老哥我也不是一味心疼濯缨,主要是担心他们年轻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有了误会,说开了就好,怎么能先动手呢?这一动手,小事也容易变成大事,结下仇怨就不好了。”
李摘月点头表示赞同:“贫道也是这个意思。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
待打扫完紫宸殿前的“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