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弄出的白酒可比长安街上的土窟春、石冻春、西市腔辛辣数倍,不买一斗再尝一口,他不甘心。
李摘月摇头,“程将军,贫道蒸的酒不是为了饮用,也不适合饮用。”
程知节:“二十贯!”
李摘月:“……不行。”
从绵竹运来的剑南烧春成本都达到五贯一斗了。
程知节皱眉,一咬牙,“四十贯一斗!程某只要一斗。”
“成交!”李摘月小手拍了他的大手一下,算是定下约定,“贫道这就让人给你盛酒去。”
以后剑南烧春估计会在长安流行起来,她先提前赚一波。
程知节面色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一时哭笑不得,“武威侯真是聪明!”
“……嘿嘿,程将军,过度饮酒伤身,您要克制。”李摘月礼貌道。
程知节:……
他不酗酒。
李渊听说李摘月给程知节也送了白酒,他给孙思邈送时,他不说什么,因为孙思邈不喝,而是拿白酒当伤药,但是事后又给了程知节,他就要说道说道了。
作为义父,李摘月理应先孝顺他。
李摘月无语:……
正因为孝顺,才没有将蒸馏后的高度酒精给他,平日小饮一些剑南烧春已经足够,年纪大了,要学会养生。
不止他,就连李世民都没从李摘月要到白酒。
两人知道后,神奇地说服了自己,没再难为李摘月,反正小家伙蒸酒时没避着人,他们也可以吩咐手下人帮忙蒸制。
……
九月初九,李世民与李渊在太极宫设宴招待群臣,君臣共饮菊花酒。
李渊举杯与裴寂笑谈往事,忽然听到殿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百官悚然变色,一头雾水。
李世民握紧了金杯,眉心微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一名内侍慌忙跑进来,“陛下!太上皇!奴婢打听了,声音是从紫微殿发出的。”
众人:!
难不成武威侯又遭雷劈了?
李世民的金杯“哐当”一声砸在案上。
紫微殿!
不待李渊反应,李世民起身离开,“父皇不必担忧,朕去看看斑龙发生了什么事!烦请父皇帮忙招待众卿。”
话说完时,人已经到宫门口了。
李渊有些懵:……
他是担心小家伙,但是也没有那般急切,说不定摘月那边不严重,而且让宫人去看看即可,不用皇帝亲自去。
难道是他刚刚光顾着与裴寂说话,皇帝吃醋了,借机离席?
想到这里,李渊看向裴寂,眼神询问。
裴寂也是不解。
出了太极殿,李世民几乎飞奔向紫微殿,身后带着一群惊惶的宫人。
还未到殿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混着刺鼻的硝石味。
“李摘月!”他一把推开偏殿的门,声音急切。
入目满是狼藉,李摘月顶着一头炸开的发髻,小脸黢黑,手中举着一个乌黑的木盾,地上散落着烧黑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