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保绝大多数人都保留「一切正常」的认知,就不能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去忧虑危险。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宁琤身侧,闻淙也已经看到《指南》的最后一部分。
“提前十五分钟开始检票,过时之后要去窗口退换,搭乘新车次……呵,我知道了。”
青年兴高采烈地拉起爱人的手,“哥,咱们走吧!”
宁琤应了一声,拉着行李箱,与弟弟一同去往售票处。
心里则想:“强调「新」车次。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及时检票,后面或许还会出现搭乘「旧」车次的机会。”只是这么一来,乘客上的究竟是什么车,就不好说了。
和《指南》墙前一样,售票窗口也已经有人在。
宁、闻加入排队,很快发现,买票这件事也不简单。
不时有人满脸失望,从窗口前离开,一副没买到票的倒霉样。
闻淙抽了口气,捏捏哥哥的手:“哥,看来票是少啊,万一咱们也没买上……”
宁琤还没来得及答复,排在他们前面的人已经转过身,好奇地问:“你们是去哪儿啊!”
闻淙一顿,缓缓侧头去看对方。
入眼是两个和他年纪差不多,背着旅行包的年轻人。
嗯。
是「人」。
静止的空气再度恢复流通。两个年轻人只觉得刚刚那一瞬,背后乘客们的表情怪怪的,却不曾去想更多。
“东府市。”那个同龄青年笑眯眯地回答,简单三个字,换来年轻人们的惊呼:“我们也是!”
接着,不等闻淙有什么答复,两人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来路、目的说清楚。原来他们是在榴花读大学的学生,这趟出门,正是期末考试之后的假期旅行。
“东府其实不是我们最想去的地方,但给家里说打算去沿海,爸妈死活不同意,连去了就断绝关系都说出来。唉,至于吗。”
年轻人们十分苦恼,闻淙则始终保持微笑。
“你们也一样吧?”转开烦恼的话题,年轻人们兴致勃勃的打听。
这句话后,那个「同龄人」的神色明显亮了许多,大声告诉他们:“不是。”
把哥哥的手拉起来。
给二者看他们手上款式相同、熠熠生辉的戒指。
“我们早就毕业了,这次是去度蜜月。”
“哦,这就是我爱人。”
年轻人们:“……”
宁琤:“……”
“嗯,”宁琤回答,“对,度蜜月。”
两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