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琤眉眼弯起,口吻轻松:“是你把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个过程中,里面沾上一点你的「能力」,不是很正常吗?”
……
无独有偶。这个时间,还有另外一批人在讨论《恋爱日记》。
孙宇泽从又一个现场的卧室出来,脸上的防护面罩牢牢贴着面颊,阻挡了不断从屋子里飘出来的腐臭气息。
只是虽然人已经离远了,方才看到的场景却还是牢牢刻在脑海当中,挥之不去。
一对夫妇躺在床上,床头还挂着两个人的画像。
两个人含笑看着镜头,新娘手里还拿着捧花。
在相机被集中销毁的时代,这种更古老的模式取代了「婚纱照」的需求。
只是当下,接到社区报案、前来调查的小队成员们再也无法分辨画像中的面孔是否和真实的人相似了。
躺在被褥间的夫妇身体近乎已经被掏空,推开门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只有挂着零星肉丝的骨架,还有在骨架上蹦来蹦去、似乎在寻找残存食物的鸟。
上报特管局时,工作人员是这么说的:“我们小区有一条「规则」,是要晚上打开窗户,白天倒是闭着。”
“原本听这家的邻居说起隔壁很吵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后来过来一看,从楼下就能瞅到,一栋楼里就这家窗户开最大。当时是大中午,太阳照着,可我们的人身上全是冷汗啊!”
“进门看情况?不不不,那哪儿敢!万一又碰了什么忌讳呢。”
“就是把流程翻出来,第一时间报给街道。再之后,局里就跟我们联系,说会派人来了。”
“也就是说,”孙宇泽想,“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是正常的。只是发生了某些事,让他们再也没有醒来。”
可具体是什么事呢?
再有,这次的受害人同样符合前面提出过、又被搁置的「情侣」「夫妇」标准。这是巧合,还是局里再一次走错了方向?
青年心事重重,连旁边站了人都不知道。
还是谭悬开了口,他才回过神。
“又是这个游戏?”孙宇泽听到前辈开口,“昨天下午那个现场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光盘在?”
孙宇泽眼神动了动,跟着对方的思路往下走:“是有。但是谭老师,也只有这两家。”
谭悬没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面罩之下,孙宇泽轻轻抿起嘴巴。
这种时候,他倒是庆幸自己脸上有东西捂着,不会被身边的人看出表情变化了。
“总归东西都要送去检查的。”谭悬叹道,“既然受害者的关系一致,那他们都对这种恋爱啊、爱情主题的展览有兴趣,应该也正常吧?”
孙宇泽道:“上面应该也会考虑这些。不过谭老师,目前来看,这些受害者遇到的确实是不同类型的东西。”
光是他们亲自出过现场的,就有在学校宿舍里被「宿管」查到规定时间不去教室,而是留在床上,于是被「退学」的学生;
大清早被公司同事发现,违反了「不得在写字楼里过夜」规定的上班族……
哦,还有在网吧包厢里被袭击、凶手多半是从电脑里爬出来的诡异的情侣。
桩桩件件,初时小队成员还在尝试从中寻找逻辑规律。可这些「规律」就像他们原先猜想的「受害者似乎都去过某个展览」一样,迅速地被更多案件推翻。
“我还是觉得,”谭悬轻声说,“这些案子彼此之间都是有关系的,只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