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陆玲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闻老师皱皱眉头,却还是把手机递到了自己耳边。
少女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讲:“陆仪,你还好吗?之前找不到你,我找了宁叔叔和闻老师帮忙。”
女孩儿的嗓音,和公交车行驶的声音,一起在冬夜中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糖果屋&出租车司机:我也不知道啊!这年头其他诡异的致命规则这么好触犯的吗!
第197章 番外十七(十)
再次见到爱人的时候,对方身上的颜色已经恢复了。
好端端地站在公园林中,身后是倒塌的「糖果屋」,身旁还有一个形容狼狈的少女。
月光清凌凌地洒在宁琤身上,也照亮了他朝闻淙走来时脸上的笑意:“小淙?你们来了。”
闻淙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放下,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按照此前所想,一把将人搂到怀中。
感受到肩膀、背后的力度,宁琤有些无奈,又有些窝心。
他同样抱住闻淙,还揉一揉弟弟后脑勺,道:“看到了吧?确实没事了。”声音压低些,“那个诡异已经没了。按说该给你留点儿的,但没控制住。”
“屋子还在,算是也有两口吧,这个归你。”
同样在不久之前被触发了「致命规则」,闻淙自然知道一旦进入那个状态,本能就会压制理智。再说,有什么事儿能比哥平安更重要?
“控制什么,咱们还要分那么清吗?”他半真半假地抱怨,又在哥哥脸颊上亲一亲、蹭一蹭,“哥,你现在甜甜的。”
宁琤咳了声:“你学生在呢。”
旁边裹着宁叔叔外套、本想给老师打招呼的朱陆仪:“呃。”
缓缓放下抬起来的手。
总觉得自己出现在这儿有点多余。
不过,少女的手没来得及落到底,就又被自家姐姐牵住。
看着浑身狼狈的妹妹,朱陆玲又生气,又心疼。在人身上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看了半天,终于似笑似哭:“陆仪!还好你没事,否则的话,等妈回来了,我要怎么交待。”
原本的尴尬成了心虚。朱陆仪小小地「嗯」了声,“这不是好好的嘛。”
朱陆玲问:“你明明能看出来那个卖糖的不对劲,怎么还吃了呢?”
朱陆仪更心虚了,低下脑袋:“也没想到「它」能抓住我。”
“……”朱陆玲忍不住抬手去戳妹妹的额头,“算了,回头让妈说你。”
朱陆仪抽气,“姐!你已经给妈说了吗?”
朱陆玲皱眉:“你还想瞒着?哦,不光我们帮你瞒,宁叔叔和闻老师也一样?”
听到少女口中「我们」两个字,宁、闻的目光不由在对方身上转了一圈儿。
从乌黑的头发,到衣服褶皱间的阴影。
很快,两人的视线又从姐妹俩身上挪开了。
在宁琤的示意下,闻淙几步走到坍塌的「糖果屋」前,半蹲下身,掌心虚虚搭在一块和早晨自家餐桌上类似的巨大饼干墙壁上。
以他的手掌为起点,饼干本身,加上上面妆点的五颜六色糖果、厚实松软的蛋糕,全部变得又轻又薄,像是轻轻一扯就能碎掉。
这仍然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