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琤:“好啊。”
闻淙开开心心,努嘴去亲爱人脸颊。
感受着皮肤上的温热触感,宁琤静静等待。
总觉得小淙还要说点什么。关于吞下「梦」之后,他自己「能力」的演变,也关于总算结束眼下一切的放松……没想到,迎来的只是又一个、再一个吻。
直到唇角被碰到,宁琤终于稍稍往后退了一点,道:“那咱们先出去吧?其他人应该也醒了。”
闻淙原本还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听到这话,却是也反应过来:“对,哥这么可爱的样子可不能给其他人看。”
宁琤:“……”
他和小淙之间,一定有个人对「可爱」的定义有问题。
嗯,那个人一定不是他。
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倒还是笑。
在脱离前最后的时间,宁琤拉着闻淙,走到一旁的「卧室」门前,将其推开。
如果「梦」还留有自己的意识,那「它」一定会发现,这扇门内,才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进入的、属于「漆匠」的那片小小空间。
只是当下,就连宁琤自己也没有再次踏足的意思。
他仅仅是站在门外,注视门内的场景。
在厨房内忙忙碌碌的父亲,坐在沙发上、不太能看清面容的母亲,还有一旁的自己。
是场被梦的主人有意勾勒的清晰梦境。
一口长长的气息被吐了出来,手上传来男朋友安慰握紧的力道。
宁琤眼睛闭上,又睁开。
这一次,他察觉到了眼皮颤动的触感,也听到了身旁的声音。
还活着的「玩家」们正茫然而警惕地观察着周遭。其中,带宁、闻进入这场「游戏」的人在看到他们两个的面孔后,给了他们一个暗示的眼神。
虽然双方的接触同样不多,可居然在「外面」见过,那后面要合作的话,基础信任总要多一些。
闻淙点点头,算作对他们的回应。接着,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桌子上好像有东西?啊,是这次「游戏」的任务!”
一群尚在相互警觉的人凑了过来,一起看纸页上的文字。
能活到现在的,都算是有脑子的人。不等宁、闻再开口,已经有人道:“大家也看到了,这次的任务要求、完成时间都有些特殊。基于此,我想额外问一个问题。”
说着话,那个开口的女人环顾四周,去看每一个「玩家」的表情。
接着,她吐字清晰,问:“醒来之前,大家有没有做一个很长的梦?”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编剧」先生站在原地,看似一动不动,脑海中的键盘却在不断敲响。
别误会。
「它」对操控人类兴趣不大。
只不过是稍稍施加影响、让自己和爱人可以尽快回家。
……
“对,我梦到了小时候的家。”宁琤半真半假地说,“这个诡异应该能让人看到自己最渴望的场景,同时试图侵入这个场景。梦里我不记得外面的事情,好在有些本能的警惕心吧,没让「它」得逞。”
一句话,多半都是对的,只是含糊了一小部分,又有意说错了一小部分,留给别人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