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琤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心不在焉。但距离闻淙更远的那边的手还是一直插在口袋里,指尖轻而反复地摸索着打火机的塑料外壳,“是啊,我也觉得。”
闻淙幸福:“感觉像是假的一样。咱们才重新见面两天,就又这么好了。”
宁琤:“对。”
宁琤:“两天?”
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的那一刻,他瞳仁猛地颤动,脑海里快速过着近几日的经历。
周天下午,自己买东西回来,发现邻居家沉寂良久的屋子里搬进了新的住户。再往后,在闻淙热情主动的自报家门下,他知道对方的身份。
周一晚上,自己和同事们聚餐回家。喝了太多酒,以至于头脑晕眩,连家门都难进。闻淙听到动静开门,把自己捞回他家。
周二白日,自己意识到对邻居弟弟的那份心思。当天晚上,他主动上门拜访,和对方一起包馄饨、了解心上人的工作和他曾经创作的那些剧本,然后……
吻了他。
今日是他和闻淙重逢的第四天,「两天」的说法又是从何而来呢?
放在口袋里的指尖用力压着那枚打火机,宁琤听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心跳声。
他近乎能看到那样的画面;无形的手触碰自己的大脑,在其中肆意翻搅,对他的记忆修修补补。此刻的自己还记得前几日的真正经历,可是往后……
“对呀!”闻淙甜蜜幸福地笑了,“哦,不对,今天是第三天了。哥,你说我是把咱们的纪念日放在昨天好,还是前天?”
宁琤脚步停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闻淙分析:“前天是咱们又见面的时候嘛。我下午才搬进来,没想到晚上就和你同居了,你看咱们是不是有缘?可昨天也很重要,”眼巴巴,“说得我又想亲你了,哥。”
的确,诡异不用在乎旁人的目光。但出于对人类的了解,闻淙还是觉得两人之间循序渐进些会更好。
昨天是面对面亲吻,今天就可以把哥搂在怀里,最好是自己坐着、哥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也不光要亲嘴巴,还有……嘿嘿嘿。
诡异从畅想中回神,却发觉心爱的人类没有回答自己。
他「咦」了声,关切道:“哥,你怎么啦?”伸出手,摸摸对方额头,语气里带上忧心,“是太累了吗?”
诡异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咕嘟」声。
「它」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微微下滑,似乎要落在人类唇角。
真可爱。好喜欢。
我的我的我的。
带回家,藏起来,长长久久。
「它」想着这些,表情更加阳光明媚,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开朗的年轻人。谁也想不到,这副皮囊之下竟是曾经吞噬过许多同类的「编剧」。
“小淙,”「它」听到自己的人类缓缓开口,问:“真的吗?你搬家和我喝醉酒,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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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淙被准爱人说得一愣,但还是很快回过神,“对啊。哥,你果然是累糊涂了。”
宁琤的心跳声更大了一些。
不对。他一言不发地想,我的记忆依然很清晰,确定知道那是两个不同的日子。可看闻淙的模样,「它」——或说他——对双方的记忆冲突根本一无所知,哪里是论坛描述的、能够让人浑浑噩噩的「画皮」呢?
宁琤近乎是如释重负了。
他心里的悸动并不是一场欺骗,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为对另一个人的好感出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