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的有些太远了。”朱姐也意识到这点,“老师,你讲,有什么想要问的?”
宁琤眼神动了动。他旁边,闻淙道:“真是太巧了,我想问的事儿也和一班有关。朱同学,今天上课那会儿你们班不是有两个学生打起来了吗?老师想了解一下,他们到底闹了什么矛盾。”
朱陆仪抿了抿嘴,没有答话。
闻淙见状,心道她恐怕是真了解些内情,只是不愿意与自己说起。
难道她也在害怕?
闻淙揣摩着小学生的心思,嗓音柔和许多,轻声道:“我是昨天才到咱们学校当老师的。虽然美术课不是主课,也不像语文、数学那样值得被同学们重视。但我对同学们的心和其他老师没有区别。”
“朱同学,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看能不能帮忙调解调解。”
“不是的。”朱陆仪终于开口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神色中没有任何胆怯、慌乱。虽然性格内敛了些,谈吐还是显得落落大方,“老师,你误会了,他们没有矛盾。”
“只是在玩。”
玩?
就连宁琤也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荒谬,更别说是闻淙。
他追问:“朱同学,你确定吗?今天薛沐阳可是直接把王宇晨按在地上打了。”
朱陆仪点点头,嗓音还是细细的,又透出几分轻快:“是呀!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嘛。”
等等,「游戏」?
“那边规矩是挺多的,好像连做游戏都不行。”
曾经在邻居口中听到的话出现在宁琤脑海中,对面沙发上,朱陆仪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缩了缩肩膀。
这下子,才真正有些担心在老师面前犯了事儿的小学生模样。
好在她运气不错,面对的是一个初来乍到、显然没有摸清楚校规校纪的新老师。闻淙还在皱眉:“游戏?你们的游戏是这么做吗,同学之间相互欺负?”
“不是,不是。”朱陆仪赶忙澄清,“薛沐阳没有欺负王宇晨!他是在保护自己。”
得,这下子,就连朱姐也显出几分茫然了。
她呼噜一把女儿的脑袋,轻轻斥道:“陆仪,你说什么呢。要不然换你姐姐出来?”
朱陆仪登时着急了,嗓音都抬高不少,叫道:“妈!你别找陆玲。”而后转向闻淙,语速加快,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因为薛沐阳「平民」的身份暴露了,王宇晨想抓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也被看出来「狼」的身份。”
“今天周二,距离周五票狼还有好几天呢。薛沐阳想坚持到那个时候,就得保证自己不在这几天被王宇晨淘汰掉。可总在下课的时候躲着「狼」也不是个办法,他可能是想找个办法,让王宇晨彻底放弃抓他吧。”
竟然是这样。
“这就是你们在玩的游戏?”闻淙问,“班里学生分成两拨,当「狼」的负责抓「人」,「人」就负责藏好身份?”
“对。啊,也不对,”朱陆先点头,再摇头,“不光是两拨。一共三十七个签,里面只有六个「狼」,剩下的「守卫」也是六个,还有「女巫」「预言家」「神父」「猎人」……嗯,加上一对「比翼鸟」。最后才是「平民」,他们人多,可是没有技能,被「狼」发现就完蛋了。”
朱姐的手第三次呼噜到女儿头上,“「比翼鸟」是怎么回事?你们班还有人早恋?”
“不是,不是,”朱陆仪很努力地给母亲解释,“这些都是游戏里的设定啦!如果「比翼鸟」找不到对方,两个人就都没有任何能力。但如果找到了,他们就能在被「狼」淘汰的时候保护对方。”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