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钊咬牙,他和兰倾之间的事还没有了结,怎么情敌就一个个接连冒出来了!
这话孙助理就没法接了,只是用等待指示的姿态,继续看向谢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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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上午吧,让他来庄园。”谢以渐给了孙助理明确的答案。
其实现在秦澜都不在谢家,可以说和他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了,他没有这个必要见林阔的,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谢钊见他一副要去忙自己的事的样子,立刻道,“那秦澜呢?就这样让他走了?”
“大哥你要是不帮忙,我和哥哥就自己去接人。”谢亭也放弃了继续从谢以渐嘴里,得到秦澜去向的想法。
反正都和顾斯南脱不了关系,顺藤摸瓜,他不信找不到。
谢以渐不耐烦道,“随便你们。”然后就与孙助理一前一后离去。
顾家。
顾斯南走进家中时,发丝和衣摆都是凌乱的,可见已经是乱了心绪。
他也没有想要摆出故作镇定的姿态,毕竟他的父亲既然半道劫走了人,已经是完全把他拿捏住了。
他在没有筹码的时候,若是还天真地想要和父亲进行拉锯,除了让秦澜和老管家更长时间地处在危险中之外,没有任何的效果。
他直接问胡管家道,“我爸呢?”
“请跟我来。”胡管家带着顾斯南,一路来到顾斯南没有脱离顾家前,一直住的房间。
推开门,顾斯南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紧闭双眼,正沉睡着的漂亮男人,以及坐在男人床边的父亲。
“爸!”顾斯南心脏高高提起,往日让人如沐春风的礼仪姿态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快步走入房间内,脸上浮现着担忧焦急的神情,质问父亲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顾翊川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在自己要挟下归家的长子。
那双眼型偏长,眼尾带着浅浅笑纹,总透出几分历经世事后的漫不经心,与慵懒松弛的眸子,而是继续瞧着乖乖睡着的孱弱男人。
“是好看,比我想象中长的还要出色一些,难怪让你这么上心。”
他说着,伸出手,掐住乌发雪肤的男人那精致小巧的脸蛋。
像对待什么宠物一样,十分不走心地捏了捏。
然后继续开口,“就是闹腾了些,被强行带来这里,又与你身边的那个管家分开后,就跟只雀鸟似的,叽叽喳喳地开始叫唤。”
“我看他这身皮肉嫩的很,嗓子应该也挺娇的,干脆直接让胡管家给他喂了点昏睡的药,免得他把喉咙给叫哑了。”
顾斯南目光中倒映着父亲触碰心上人的画面。
他的父亲哪怕人到中年,外貌也依旧没有被岁月侵蚀,反而眉眼凌厉,骨相硬朗,下颚线条清晰,身上的气质危险又松弛,同时还透着些微花花公子般的玩世不恭。
平心而论,任谁也没法说其不堪入目。
可顾斯南却想到他的那只手,不知在多少女人的身体上流连过,如此肮脏,怎么能够去沾染叫他控制不住心动,又忍不住心生畏怯的美人。
“别碰他。”一字一顿的话语,从顾斯南唇齿间挤出。
如今秦澜彻彻底底被他父亲掌控着,于是他之前面对父亲时的果断从容,全都被打破。
他怕自己惹怒父亲,秦澜会受到他的牵连,所以哪怕此刻手背和胳膊的青筋,都因为发力跃了起来,也依旧不敢擅自将他的父亲从床边远远拽开。
“你这次回来,倒是会审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