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穿着衬衫的时候,因为解了几颗扣子,半遮掩的胸膛就已经如冰山一角,显露出他虽然偏瘦,但也是极其匀称漂亮的身材。
此刻他只靠一条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的浴袍,领口更是大敞到了肚脐的位置,将他有着一层薄薄的,透出浓浓少年感与荷尔蒙的腹肌暴露了出来。
这骚货!许青岚在心中暗骂一句,他的视力极其低下,隔着一段距离,便只能雾里看花,瞧个大概的轮廓,为了看的能更清楚一些,他放下杂志,从床头爬到了床尾。
漂亮男人虽肌肤莹润如玉,但整个人瘦极了,唯有臀部带着很明显的肉感,这般塌着腰跪爬,轻微摇摆着腰肢的动作,一下子将他屁股挺翘圆润的弧度,与极致性感的腰臀比凸显得淋漓尽致。
换做常人,如此行为,似都会显得低贱不堪,可他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淫.荡感,反而像是一头在发动进攻的优雅猎豹,几乎可以杀人的艳色,叫人实在胆战心惊。
顾沆被他盯着,每一个毛孔都诉说着紧张退缩,但他已经决心要揭露眼前人的真面目,于是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厌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隔着怀中抱着的换下来的衣物,顾沆按下了其中包裹着的手机的拨号键。他已经设置好了,能够确保打给的是顾斯南。
不过几秒,他的指尖就感受到了轻微的震感,这说明顾斯南已经接听了电话,顾沆便对已经到达床尾,与他不过一米的许青岚道,“谢谢您借我浴室。”
他期望着许青岚能说些调戏的话语,暴露出本性,但许青岚并没有开口,就这么戏谑地看着他,对他勾了勾指尖。
男人的手指真是漂亮极了,顾沆在第一次与他见面之前,还未识得庐山真面目,就已经从其搭在栏杆上的那只手,在脑海中留下了如此的印象。
骨肉匀亭,水嫩如新鲜的茭白,指尖那凝着的淡淡桃粉,让人想起顶级的美玉,于是便只是这般简单的动作,都透着十分旖旎的诱惑。
顾沆在原地僵持片刻,大感荒谬。
他明明已经心有所属,却在这里,以自己作饵,与另一个男人纠缠,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出轨的罪恶感。
他忽然觉得自己下贱极了,对眼前之人的憎恶,也被迁怒的火焰灼烧,演变得越来越烫,最后化为猩红的恨意。
事已至此,不达目的,他怎能罢休,他便咬着牙,迈步走到了许青岚的面前。
如此近的距离,他几乎能够感受到许青岚喷薄在他腹肌上的吐息,他的肌肉一下子紧绷到了极致。
“怎么了,秦先生?”顾沆故作不解地问。
表现的好像很没有戒心似的,但其实脑海中的弦快要拉断了。他可没有真献身的打算,这个叫秦澜的下流坯子,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要作呕。
许青岚跪坐着,瞧着一举一动都写着逃跑二字,却不得不靠近他,强迫着自己,和他虚与委蛇的青年,顿时有一种逼良为娼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叫他脊背都跟有电流经过似的酥麻战栗。
他心理实在有点扭曲,明明有着想要压人的心,但身体却羸弱至极,于是得不到释放的欲望越攒越蓬勃,不免便生出许多变态的恶趣味来,此刻顾沆弱势的表现,无疑完美地满足了他。
于是一瞬间,他笑的烂漫极了,眼尾微微上扬的模样,真是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