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管子是什么材质的,这个时期应该没发明橡胶软管。】
【难道是哺乳动物的肠子?牛肠?还是羊肠?】
动物的肠子有弹性,还不渗水,倒是可以完美代替橡胶软管。
姑水娘娘庙前的祝舞动作慢了下来,最外层的婆罗教徒面面相觑,不知道跳得好好的,前面的老大怎么突然不动了。
难道是老了,跳不动了?
这么多信徒在,便是跳不动了,也得糊弄几下,不然怎么捞钱?
正当众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婆罗法师突然抬手摆了一下:“停!”
“怎么了?”
“法师为何不跳了?”
百姓们不安地躁动起来。
别说这些信徒,便是知根知底的教徒,也不知自家老大想干什么,但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困惑,神色威严地停在原地。
【嗯,怎么停了?】
宋秋余好奇地看过去。
婆罗法师站在姑水娘娘像前,一派仙风道骨之姿,苍老的声音似阅尽千帆,他道:“我闻到了一丝邪气。”
【我还闻到了一丝登气呢。】
宋秋余不屑地歪起嘴角。
百姓们闻言不知所措,谁也不敢再说话,呆呆地看着婆罗法师。
婆罗法师声音低沉苍老,:“有一位煞神混在各位之中,沾了它的凶煞之气,轻则噩梦连连,高烧不退,重则被夺魂魄,引来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众人惊慌地四下察看,生怕那个煞神就在自己身旁。
信佛的大娘子也忍不住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三娘子吞了吞口水,挡在大娘子与七娘子身前,心道有老娘在,哪个煞神敢……
【妈耶,这个法师说话怎么跟含了一口千年老痰似的?】
【好想给他通通嗓子眼,听得我浑身难受。】
三娘子:噗——
三娘子低下头,用力抿住嘴:死嘴不许翘起来,不许笑。
婆罗法师捏紧了手中的法器,枯老的面皮耸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老大为什么变了套路,但二当家当即反应过来,给老大递去一个台阶:“此处的人受姑水娘娘庇佑,绝不能让邪煞祸害无辜百姓。”
百姓们高喊:“请法师除掉邪煞!”
在一声声中的“请法师除掉邪煞”中,婆罗法师终于开口:“我……”
他习惯压着声音说话,但见人群中那个少年在他开口时,高高挑起眉头,露出嫌弃的目光,他眼皮抽动了两下。
再开口时,声音没往日那么沉闷:“我已经知晓煞神所在的方位。”
说话间,他举起手中的法器,指向了一个方向。
看着对方朝自己指来的手,宋秋余后知后觉。
【啥?这是在说我是煞神?】
【我可没有惹你,为什么要往我头上泼脏水?】
见宋秋余一脸无辜,婆罗法师在心里呵了一声,他盯着宋秋余说道:“没错,煞神便是……那个蓝衣男童。”
顺着婆罗法师所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如刀似斧,一道道劈开挥来,最后落在宋秋余前面那个汉子牵着的小孩。
这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