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探花郎的挂念。”唐书办激动万分,语无伦次:“我定会好好读书……没想到探花郎还记得我,我也只是上次为他递过一支笔,都说探花郎好记性,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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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秋余和曲衡亭离开,他还站在原地虔诚地捧着那几个粽子,仿佛得到什么仙桃。
到了没人的地方,曲衡亭问:“不是他,对么?”
宋秋余骄傲道:“崇敬我兄长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
曲衡亭:……
章行聿公卿世家,大儒之后,十五岁时便名扬天下,哪个读书人没听过他的名头?
杀人狂魔大多都很自恋,唐书办那副小迷弟的样子,绝不会是那个变态。
曲衡亭有些不放心:“那他为何这么晚才开门,房中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宋秋余拍了一下曲衡亭:“男人嘛,你懂得。”
曲衡亭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而后面色骤然通红:“难道他……”
宋秋余点头:“没错,他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平时里看着爱洁净,实际房中脏乱差,他方才估计是忙着藏乱丢的衣物,鞋袜。”
曲衡亭:……
宋秋余奇怪地看了一眼曲衡亭:“你脸怎么这么红?”
曲衡亭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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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又拿了一些粽子,宋秋余跟曲衡亭去敲李经长的房门。
与人缘颇好的唐书办不同,这位李经长独来独往,不苟言笑,学子们都十分畏惧他。
曲衡亭敲下他的房门,里面没人回应,曲衡亭问:“常州,你在房中么?”
屋内还是没人回应。
就在宋秋余与去曲衡亭以为人不在房间,正准备要走时,房门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幽幽的眼。
宋秋余吓一跳,后退半步。
屋内的人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
曲衡亭似乎习以为常,好脾气道:“家中包了些粽子,想送你一些。”
李常州想也未想,断然拒绝:“不用!”
说完便要将房门关上,宋秋余眼疾手快地摁住了。
李常州目光极为不悦地射向宋秋余。
李常州似乎有白化病,眼睛的颜色很浅,眼睫是淡金色,皮肤极白,哪怕是细细的伤口,也显得极为醒目。
宋秋余视线路过李常州的手背,开口道:“你手背有伤,是小猫抓出来的么?”
李常州眉心一拧,拉下袖口,冷而生硬地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便砰地将房门关上了。
曲衡亭看着紧闭的门扉,想要再敲门被宋秋余制止了。
拎着没送出去的粽子,两个人回到房间。
宋秋余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突然对曲衡亭说:“再给你说一个知识点,虐猫变态身上会有抓伤跟咬伤。”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在虐猫的过程中,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迹。
曲衡亭认真记下,随后反应过来,一脸愁苦地问:“是他么?”
李常州手背有猫抓过的痕迹,会是他虐杀了不少动物,还将袁子言绑走了?
李常州在书院任经长一事,许多人不赞同,是严山长力排众议将他留下来。
曲衡亭是书院少数对李常州没有恶意的人,他总觉得李常州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宋秋余五官团在一起,纠结地开口:“我觉得不像是他,虽然他手背有猫抓出来的伤,但眼神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