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龄摇摇头:“不知道,他没有说。”
宋秋余视线从他们三人滑过:“那你们了解姚文天这人么?”
曲衡亭想了想:“文天家境不好,性子内向,寡言少语。”
宋书砚道:“他很少与人打交道,我跟他接触不多。”
赵西龄也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惹到袁子言这个活阎王了。”
宋秋余的直觉告诉他,姚文天的失踪并不简单,他的性子与家世被变态杀人犯挑选为猎物的可能性太高了。
回到曲衡亭的房间,宋秋余研究那些骨头。
见宋秋余一直盯着那只幼猫的骸骨看,曲衡亭不由开口:“怎么样?”
宋秋余眉头深锁:“这只猫后面两条腿都骨折过,但右腿骨折处有细微的骨痂,这说明小猫受伤后,还活了一段时间,骨头在愈合中才会出现这种小骨痂。”
听出宋秋余语气里的火气,曲衡亭不是很理解:“那人难道不是想要小猫活下来?”
“正相反。”宋秋余提出一个可能性:“他是在反复折磨这只幼猫,幼猫的叫声跟小孩子很像,所以一些杀人狂喜欢虐杀幼猫。”
曲衡亭僵在原地,四肢发麻。
宋秋余推测:“这人可能有强迫症,洁癖,注重隐私,不会跟人同住一个宿舍。”
曲衡亭忙说:“只有夫子可以单独住一间房。”
袁家没落魄前,骄纵如袁子言都得按学院章程,与赵西龄同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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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西龄与宋书砚将后山找了一遍都没见到袁子言。
天色渐黑,赵西龄心烦道:“去哪了?林子里有狼,咬死了我……我们五万两白花了!”
宋书砚看了一眼寂静的林子:“他应该不会进里面,先回去看看,或许他回去了。”
等两个人走了,藏在角落的袁子言才走出来。
他就知道要不是为了五万两,这些人也不会来找自己。
但想起这里可能会有杀人狂魔出现,袁子言赶忙离开了,可他又不想回去,在赵西龄的院子徘徊了一会儿,又转身离开了。
天黑了,袁子言也不知道去哪儿,肚子正饿时,走过来一个人。
袁子言看清来人,想躲也来不及,只好叫了一声:“夫子?”
那人温和地问:“怎么在这里?”
袁子言不说话。
那人叹息一声:“又跟西龄他们吵架了?”
袁子言还是不说话,但肚子叫了一声。
那人笑了:“既然没地方去,那随我回去吧。”
袁子言想了想,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第40章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的时辰,书院遵循孔夫子“不时,不食”,过了时辰便不能再食。
夫子正巧要下山办事,袁子言随着他一块下山找地方吃饭。
怕袁子言饿的没力气走路,夫子拿了点心、肉脯给袁子言。
饥肠辘辘的袁子言很是惊喜:“您也喜欢吃这些零嘴?”
他是一个贪吃的人,房间常备着各种零碎的吃食。
夫子唇角拉出一个弧度:“山中常有小猫出没,我拿出来喂猫的。”
袁子言咬着点心说:“我也会用肉脯喂猫,它们可喜欢吃了。”
看到袁子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