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回应:“我也爱你。”
回应完的下一秒,埃狄恩兴奋地贴碰,卡维尔则是嫉妒地在雪砚颈窝轻咬。
“嘶……怎么忽然亲得像狗狗一样,我也爱你的。”雪砚扭过头和这只灰发虫族亲吻。
大概是这场比以往更加放肆的服侍给了虫族们勇气,又或是雪砚此时的目光太柔和。在某个极度愉悦的刹那,卡维尔忽然低声问道:“妈咪,您爱我,是因为我是您的子嗣吗?”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脑的,但雪砚奇妙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雪砚努力在这种状态下认真思考几秒,说道:“是……但也不是。”
毫无疑问,雪砚对虫族们的爱,很大一部分是出自于虫母对于子嗣的爱。
他爱着他创造出来的这些生命。
但在这种本能的爱之外,他并不否认自己会被这些健康的雄虫吸引。
声音,五官,身躯……雄虫们总是让雪砚感到愉悦,犹如伴侣间的生理性喜欢。
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如此契合,他们因彼此的存在感到喜悦。
雪砚趴在埃狄恩的肩头,侧头看着他们:“你们对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这些雄虫是雪砚的臣民,子嗣,伴侣……他们有许多重身份,彼此之间叠加着许多种羁绊。
一切的亲密关系,一切类型的爱,都只属于雪砚。
每一只虫族的心脏都只会为雪砚热烈跳动。
雪砚的话让他们更加亢奋起来。
汗珠不断滑落在沙地上,雪砚的信息素漂浮在整个精神力空间里。
“妈咪,您的虫蜜……”
雄虫们的呼吸沉沉的,鼻尖贴在雪砚肩上或是胸口嗅闻,“宝宝,你浑身都有虫蜜的味道。”
但他们吃不到。
这里毕竟是精神力构成的具象化世界,他们都是偏向于灵魂的状态。
雄虫可以给予虫母陛下的物质无法完全具象化,虫蜜同样如此。
“虫蜜……味道?”
雪砚张着嘴,唇肉已经被这两只雄虫亲吻得水润泛红,还有些微微的肿。
过了一会儿,雪砚才给出科学的解答:“你们不是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吗?我的腺体和人类的构造并不相同,我能够控制虫蜜的产出方式和速度。”
雪砚抬手按住卡维尔的脑袋,让他靠近自己。
“这只是最方便分泌虫蜜,也最适合我的子嗣吃蜜的方式。如果我想的话……构成虫蜜的部分物质也可以通过体表渗出。”
雪砚被两只虫族的前后夹击晃得晕晕乎乎,但他微微抬着下巴,姿态坦然放松,依旧是掌控局面的那个人。
“亲吻我吧。即使精神力世界无法真正吃到,但也能尝出虫蜜的味道……你们还是喜欢的,对吧。”
……
两只雄虫同时带来的冲击有些太超过了。
雪砚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强烈情绪。不同子嗣带来的愉悦感不断叠加,他的精神力世界实在无法维持这样的风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连绵的愉悦是漫长的,又仿佛只是短暂一瞬。
雪砚的时间概念都被模糊了。
“不行……精神力链接要断开了。”
不知过去多久,雪砚终于无法继续维持精神力世界的稳定。
那座铺满白沙的小岛化作光点散去,雪砚把这两只虫族的身影轻轻推开,感官随即重回现实。
雪砚花了好几分钟才适应现实里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