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微困惑了一秒。
今天的被子怎么有棱有角的?甚至有些硌脚,太奇怪了,一定是在做梦。
“……”
奥希兰德在黑暗里睁着眼,那双暗金色竖瞳更是灼热。
他任由雪砚踩在自己的脸上,还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雪砚,引得雪砚又在他脸颊上踩了两下。
那脚心也是柔软的,脚趾圆润而粉,从脚背到脚踝都是极为优美漂亮的模样。
等到雪砚的小腿卸去力气,沿着奥希兰德的脸颊滑落下来,踩在雄虫的颈窝,奥希兰德才在雪砚的脚背亲了亲。
“再踩我两下吧,陛下。”
“您给出了如此多的优待,您和他们度过了如此美妙的日夜,而我现在才见到您。”
奥希兰德的动作很轻,手臂撑在雪砚两边,整只虫往雪砚的方向上移了几十厘米,最终伏在雪砚腹部。
温柔的吻落在了白皙柔软的肤肉上,呼吸也一并洒落下来。
一切动作都很轻很轻,积攒将近一个月的思念濒临爆发,却又因为雪砚此刻在熟睡,不得不拆解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陛下,陛下……宝宝,砚砚宝宝。”奥希兰德在雪砚允许的范围内仔细亲吻着,时刻关注着雪砚的状况,以免吵醒他。
不过奥希兰德的动作再怎么轻柔,雪砚再怎么信任和纵容他的孩子……雪砚也不太可能做到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雪砚的皮肤比那最娇贵的花朵还需要精心呵护。
基于娇嫩皮肤反馈过来的细微感受,雪砚在稀奇古怪的硌脚梦和咬人梦里思索许久,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梦,是真的有虫族在他被窝里又亲又啃?
早年练就的打架习惯终于上线。雪砚伸手掀翻了身前这只虫族的肩膀,自己也翻了个身,猛地坐了起来。
“……嗯?”
雪砚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坐在他那蓬松的绒被或是平整的床单上。
——他刚才掀翻了某只闯入他房间的虫族,让这只虫变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态,而他翻身坐起来……
直接坐在了这只虫族的脸上。
而且他今晚穿的是睡袍,系带早就在刚才那段睡梦的各种转身之中蹭得松松垮垮,只是勉强披在肩膀上。
也就导致了,他坐在了某只虫族脸上,并且……仅仅相隔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场景可真是太放浪了。
雪砚仍未完全清醒。但他能够感知和分辨出他的所有子嗣,此刻也是如此。
“奥希兰德。”雪砚精准地喊出了这只虫族的名字,“什么时候到的?”
“在半小时前,陛下。”
由于五官被压在柔软的肌肤之下,奥希兰德的声音听起来沉闷低哑,吐字也有些缓慢。而他说话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流,以及嘴唇张合时的触碰,让雪砚瞬间泛起陌生又奇妙的颤栗。
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着收缩几下,雪砚坐着的位置稍稍偏移,反倒是把那浑圆柔软的臀更加送到了自家子嗣嘴边。
雪砚:“……”更怪异了。
因为雪砚醒来,房间里的智能灯光适时亮起了一条柔光灯带,不算亮堂,但勉强可以视物。
雪砚撑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就要起身。在他微微侧身时,余光却扫到了这家伙明显不平整的制服。
雪砚忽然停住动作。
他的好孩子……竟然因为被他坐在脸上,陷入了完全亢奋的状态。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