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这只雄虫取悦自己的同时,雪砚还指引着卡维尔变换动作,有些坏心眼地故意指挥着对方不断改变方案,甚至在那张英俊脸庞浮出迷乱神色时,命令他停下。
“陛下……”
卡维尔半跪在地上,使劲嗅闻空气中残存的属于雪砚的气息。
不过雪砚出差了太久,王宫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无时无刻在运行,这些美妙的气息早就消失了。
只有刚才倒出来的这些布料还剩下一丝雪砚的气息,但是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雄虫的气息覆盖。
雪砚坏心眼地端详着这只虫的侧脸,看他继续取悦,也看他中止抚碰的可怜兮兮模样……哦,也不算多可怜,毕竟还在不受控制地招摇晃动。
“把双手背在身后。”雪砚有些恶劣地下达指令,“不许动自己,然后……继续侍寝。”
面对虫母陛下这样不讲道理的指令,卡维尔依旧听话照做,将手背在了身后。
上个月,在雪砚完成了初次结合后,卡维尔曾经有幸被雪砚操控着品尝愉悦。
那时候的情形和现在有些相似。
但这一次,他们相隔了遥远的距离。
卡维尔能够听见雪砚的声音,得到雪砚的指令,看见雪砚不设防的美丽模样,甚至感受到削减过后的触感。
唯独不能真正拥抱与触碰雪砚。
虫母陛下可真是,太犯规了。
灰发虫族低着头,在心里叹息着继续取悦虫母陛下,任由自己的情绪高涨。
这么逗弄了片刻,雪砚终于大发慈悲,没再折腾自家子嗣。他抬抬下巴:“你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以及,你可以在我面前使用那些布料。”
“感谢您的慷慨,妈妈。”
卡维尔短暂地松开嘴,以念诵诗歌的腔调对雪砚表达欣喜之后,掏出一截薄薄的短裤低头嗅了嗅,这才再次伏进浴缸里。
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次遵循生物本能,在雪砚的允许下继续复现他是如何表达思念的。
他们隔着遥远的距离触碰彼此,放浪而温情。
……
雪砚听着这只雄虫的沉沉呼吸,放松地浸泡在热水里。
他的思绪没忍住飘远了片刻,想起了联盟送来的新情报。雪砚顺手打开了光脑分频,提起离开前的那场正式会议。
“联盟这次给出了很有用的线索和思路。”
卡维尔微微仰起头,无声倾听雪砚的分析。
雪砚:“面对这些失控紊乱的病症,我们第一反应是进行安抚和治愈。”
然而解决途径也许并非唯一。
这确实是一条新的思路。雪砚之前都在思考如何安抚和治愈,但有没有可能,可以把病症的转移和治愈过程结合起来。
或者干脆是……直接从源头破坏?
雪砚仰着头,在提出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我曾经是不是吸收过污染区的物质?”
假如他的子嗣们曾经因为污染区爆发症状,他会不会吸收掉那些影响会虫族们的污染区物质?
雪砚觉得,以自己对虫族们的在意程度,他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卡维尔勉强在雪砚给予的奖励中维持理智,跟上雪砚思考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