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雪砚被按摩舒服了。另一边,那位陈教授把必要的数据记录下来,理智总算回归,匆忙赶过来见雪砚。
“抱歉,虫母陛下。”这位研究员大概是终于突破瓶颈,激动得满面红光,看雪砚的目光又愧疚又兴奋,仿佛透过眼镜片闪着狂热的光。
旁边守卫的虫族们拳头痒痒的,又萌生了想把这个科研狂人摁在地上的想法。
“所以,结果如何?”雪砚十分自然地开口询问,丝毫没有索要研究成果的扭捏。
这位陈教授也十分乐意分享成果:“感谢您的帮助,虫母陛下,我们已经捕捉到了这些变异植物行动时的特殊波频……”
联盟的研究员们对雪砚这位虫母乃至整个虫群的了解都太少。如雪砚所料,他们并没有往那些更深的因素,诸如记忆与重生等方面的原因去思考,只是将这场混乱暂且归结于这些生物因雪砚的强大精神力臣服,并趁机获得了有效的实验数据。
虫族们跟在雪砚身后看了几眼。
倒也没说错。这些生物不就是被他们强大无比的虫母陛下吸引的么。
“好,我知道了。”雪砚点头,看了一眼他刚才从某个实验室顺来的记录仪。
记录仪的界面停留在一幅全息地图上。整幅地图收录了联盟范围内所有污染区的分布位置,并且标记出不同污染区的等级。
通过这份内部地图,雪砚可以直观地看到,这些高等级的污染区大多分布在联盟的边缘地带。
雪砚的记忆力和空间想象能力都很优秀。而在这几个月里,他亲力亲为地负责了虫族内部的宜居星球重建,污染区资源收集和异兽控制,还有农牧场和星舰航道修筑……诸如此类,数不清的工程。
通过全息地图的方式,雪砚曾经无数次看过他的领土。
因此,即使现在没有打开地图,雪砚也立刻记起了自家领土内的各个污染区分布。
如果把联盟这些污染区和虫族领域的高等级污染区连成线,就会圈出一个形似被压扁的气泡的范围。
当初他短暂居住过半个月的TR-7128边缘星,因为污染区等级被更正成了S级,现在也在圈出的这条线上,位于这个气泡图案的底部。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这条线圈出来的图案实在是太普通了,几乎没有任何规律和寓意可言,堪比三岁小孩随手划出的圈。
雪砚拧起眉头。
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信息他还没明悟。
“虫母陛下,您在看污染区的分布吗?”
雪砚回头:“嗯。”
陈教授介绍完了实验成果还有些意犹未尽,见雪砚在看地图,主动解释:“我们也曾研究过污染区的分布规律,但很遗憾,我们并未找出明确有效的规律,只知道高等级的污染区暂时分布在星域边缘。”
污染区,精神力,基因病……
雪砚关闭屏幕,沉思着将这几个词汇反复排列组合,列举不同的可能性,推测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即使是在思考这些复杂问题时,雪砚也保持着稳定冷静的情绪。
不远处的几位研究员不敢多看雪砚,倒是那位陈教授在激动和敬畏之余,看着雪砚平静病弱的模样,有些控制不住产生了一点慈爱之情。
“……”陈教授暗暗抽了自己一下,没敢再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