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香香的,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好痴汉啊某只虫
第93章
在工作忙碌过后,雪砚通常会睡得很沉,也不怎么做梦。
但这天晚上,雪砚做了个梦。
并不是回忆过往的清醒梦。这个梦几乎没有逻辑,雪砚只觉得有只热哄哄的大狗凑到了他身边。伴随着那只大狗嗅闻的动作,呼吸洒落在他颈侧,气流滚烫。
雪砚很困惑,在睡梦中哼出了轻轻的咕哝。
那只呼吸很烫的大狗顿时不敢动了。
“……”
半伏在雪砚身上的虫族高大健硕,落下的阴影完全遮挡住了下方熟睡的青年,这副痴迷的模样看起来变态极了。
宿舍的所有灯源都已经关闭,但虫族极其优秀的视力让塞洛斯依旧可以在黑夜中视物。昏暗的光线里,雪砚那张漂亮脸蛋半埋在枕头里,轮廓柔和,脸颊睡得微微发红。
塞洛斯屏住呼吸,不敢打扰雪砚睡觉,维持这个姿势又看了几分钟才缓慢起身,打算蹲在远一些的位置看雪砚睡觉。
他刚直起身,忽然被一股不甚温柔的精神力按住,与此同时,雪砚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精准地抓住了塞洛斯的手臂,并且轻轻抬腿,踩住了还没离开的那截尾巴。
“去哪儿?”
雪砚没有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沙哑。
塞洛斯慌了几秒,由着雪砚抓住自己,在床沿的边角位置别扭地伏跪下来,低声道歉:“抱歉,陛下,我打扰了您休息。”
“嗯。我就说怎么梦见有大狗在蹭我,原来是你。”雪砚胡乱地在塞洛斯头顶揉搓几下,很轻地咕哝着,“怎么不睡觉,趴我身上看我。”
“我……这几天格外渴望与您亲近,想要感知您的气息。大概是和我这段时间的状态不够稳定有关。”白发虫族低着头,回答道。
就像孩子在难受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寻求妈妈的温暖怀抱。虫族总是会想和虫母陛下亲近,难受时尤甚。
雪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半睁开眼。宿舍的智能系统根据他的动作打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勉强能够照亮面前的景象。
而随着雪砚转身,天鹅绒被滑落下去几寸,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那颈侧被嗅闻亲吻留下的淡淡水泽。
其实塞洛斯不仅是想嗅闻,还想咬住雪砚颈侧的肌肤,咬住更多更多的区域,在雪砚身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如果不是虫族的本能让塞洛斯不愿意打扰或伤害雪砚,极力克制,恐怕雪砚早就被亲和吮得掉眼泪了。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塞洛斯垂着头,沉默地重新将那个金属止咬器戴上,半跪在床边没说话。
雪砚在朦胧的灯光里看了他几秒,慢吞吞地伸手摩挲着止咬器的金属外壳。
即使隔着半厘米的距离,指尖拂过带起的细微气流,那隐隐约约的温热体温,还是让塞洛斯有种被抚摸的错觉。
雪砚的手往下,堪称随心所欲地接着抚过这只白发虫族的喉结,宽阔的肩膀,还有那结实健硕的胸膛。
在他的抚摸下,白发虫族的腹部肌肉绷着,手臂隆起流畅的线条,止咬器里的呼吸声明显变沉了许多。
但在这个金属止咬器的阻挡下,恶犬被禁锢住了利齿,于是无法开口,也无法亲吻,甚至因为担忧太过冰冷的金属外壳让雪砚不舒服,连隔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