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只需要维持呼吸的雄虫,那稀薄的空气更是被迅速消耗,又被灼烫的呼吸覆盖。
极其微弱的光线透过绸缎落进来,朦胧的视野中,大片肌肤细腻柔软,如同等待品尝的雪白奶油。
雄虫五官优越立体,亲吻时鼻梁不可避免地戳在了软肉上,那头银发凌乱垂落,发丝也蹭在了腿侧。
菲洛西斯流连在虫母陛下的雪肤,仔仔细细地亲吻,让那笔直漂亮的腿不住的轻轻颤栗起来。
“妈咪……”
本就不甚干燥的贴身衣物被亲得更加乱七八糟,菲洛西斯张开嘴,锋利牙齿咬住布料边缘轻松扯下。
作为雪砚最信任亲近的几只虫族之一,菲洛西斯做这种事情已经非常熟练了。
“菲洛西斯。”
雪砚稍稍仰起头,手落在长袍上,低声说:“你在激动。把尾巴露出来吧。”
回应的声音隔着布料听起来有些失真。那条银白色尾巴听话地探出,乖顺地绕过来搭在雪砚手心,锋利的尾尖轻轻晃动。
雪砚摩挲着尾巴上的银白色外骨骼。
人形不过是虫族们方便灵活行动才使用的模样,虫型的姿态才是最放松的。
高等虫族们起初担忧雪砚不喜欢或是不适应他们的模样,通常都会维持完整的人形,被雪砚教育过后,他们就喜滋滋地更高频率使用虫形了。被雪砚允许时,他们也会用虫形的肢体表达情绪。就比如现在,这条可以当做武器的银白色尾巴宛若大狗摇尾巴那样晃着。
菲洛西斯温柔亲吻着,感知到雪砚的抚摸,轻笑了一声,尾巴晃得更欢快,明知故问道:“陛下,我的模样是否勉强算是符合您的审美?”
“嗯。”
雪砚隔着长袍布料瞥了这家伙一眼,满足了他的小心思:“符合。”
那条尾巴立刻欢快摇晃着缠在他的手腕上。
雪砚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的子嗣们本体模样各不相同。菲洛西斯的虫形优雅锋利,银白色翅膀的轮廓有些类似灯蛾,但有条长长的尾巴。
而其他虫族……比如奥希兰德,他的特征更偏向于兽,爪和尾巴类似于狮子,但都覆盖着漆黑外骨骼,那天晚上最激烈时,那条黑漆漆的尾巴始终缠绕在雪砚的小腿上。
每只虫族都怪诞独特。无论是高大英俊的人形,还是凶狠可怕的本体,雪砚都很喜欢。
“你们是我的孩子,我当然喜欢。”雪砚呢喃着说。
……
雪砚和虫族们的精神力链接一直没有中断。他感受着菲洛西斯带给他的刺激,同时感知着虫群的状态,没多久就忍不住踩了踩菲洛西斯的胸膛,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他靠坐在华丽的王座中,缓缓闭上眼。
极致愉悦到来的那一刻,虫群也因他的情绪欢欣。雪砚仿佛看见了精神力世界那座宁静屹立的小岛。四周的海水翻涌着,更加清晰的情绪传递过来。
有那么几个瞬间,雪砚看到虫族队伍整齐冷肃,快速穿行在宇宙中。没有一只虫族开口说话。他们注视着前方,每双眼睛都冷漠无比。
雪砚在失神之际反应过来,这是虫族们的过往。
似乎每当他的子嗣濒临失控,又或是他同时链接数量众多的子嗣,他就会看见那些海浪翻涌。
雪砚脱力地坐在王座之上,思绪不太有逻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概念。
菲洛西斯仍在亲吻着,沿着腿部线条往下,痴迷地藏在他的长袍里面嗅闻亲吻。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