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的腰紧绷着,汗珠沿着腹肌线条滚落。他低头吻住雪砚的锁骨,蜜色的结实手臂搂着雪砚,嗓音沉沉:“那天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在这里与您结合就好了。”
……
星际时代的全息影像技术相当成熟,让人完全分辨不出究竟身处何方。
即使雪砚清楚这里并不是王宫,也不会有虫族忽然过来,看到他与奥希兰德亲密无间的模样……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比平时紧张那么一些。
卧室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整个空间彻底都是虫母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其中夹杂了雄虫的存在。
雪砚感受着他的子嗣由生疏笨拙到熟练,进步速度快得让他惊叹。而他已经是汗涔涔的,浑身莹白漂亮的雪肤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表面落了几个吻痕,宛若靡丽的画。
“陛下……我爱您。”
奥希兰德诉说爱语的语速很慢,履行的职责却是完全相反,精准而快速,像极了他曾经执行过的每一次任务。
雪砚抬头看了奥希兰德几秒,按着雄虫的肩膀,精神力猛然爆发,将奥希兰德掀翻过去,自己则是翻身跨坐在奥希兰德腿上。
“你趴在我身上,好沉。”
雪砚随着心意更换了位置,慢吞吞地给他的军团长安了个罪名。
其实雄虫根本不会毫无风度地把重量交给虫母陛下,但奥希兰德温驯地接受了这句指控,并且变得更加亢奋了。
雪砚扳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小腿曲着与大腿贴在一起,柔软的肌肤压出轻微的肉感。
更加清晰的掌控感让雪砚的情绪变得更加愉悦。
他们注视着彼此,眼中都像是有火在燃烧。同样强悍的精神力缠绕,而体格更强大的雄虫又被雪砚冷淡的气息压下,狂热迷恋地耸着服侍雪砚。
但雪砚很快发现了这个坐姿的代价。
即使是区别于地星的星际星球,自然重力在斑拉第星依旧存在,甚至比地星和虫族主星要更明显。那自下而上的,在重力的作用下展现出了更加不可忽视的力量与存在感。
雪砚咬了咬唇。
“陛下。”
奥希兰德的指尖轻轻压在雪砚唇上:“咬我吧。”
那柔软的唇本就已经亲得微微泛肿,原本的淡胭脂色已经变得水润殷红,再这样咬会破皮的。奥希兰德想。
雪砚反应了几秒,洁白整齐的牙齿猛地咬住子嗣的手指,随后舌尖往外推,还了个牙印给奥希兰德。
雪砚的背部肌肉微微绷着,他居高临下地按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尾音带着湿漉的沙哑:“奥希兰德,你很喜欢这个姿势?”
“是的,我很喜欢。”黑发虫族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承认,“这样,您的所有重量都落在我的身上。”
奥希兰德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能够短暂地完全占据虫母陛下,成为陛下在意和依靠的存在。
“我喜欢被您掌控,也喜欢被您在意。”
这句话让雪砚的心情变得很好。
雪砚的头发有些汗湿,被他随手拨了拨,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耳后那颗红色小痣也露了出来,被奥希兰德凑过来亲了亲。
“我爱您……”高大的雄虫搂着雪砚。
雪砚偏了偏脑袋,想不明白子嗣们怎么都喜欢亲那里。
全息模拟的场景仍是他熟悉的露天花园。在人类社会生活多年的某些习惯驱使下,雪砚忍不住与奥希兰德靠得更近,以此避免被其他人看到的风险。